亵玩起了某朵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莲花。
“当然,动手前还是得真诚友善一下的,人畜无害個……十五息左右吧,好言相劝一下,虽然没啥用,时辰到了,直接清场走了。”
欧阳戎吐槽话语瞬间顿住。
欧阳戎走出远门不前,屋内突然传来谢令姜呼喊声:
把捣蛋坏事的家伙逮住,面不改色的握拳狠狠敲了两下女冠小脑门后,欧阳戎又尝试着呼唤了几声,可是主屋大门依旧紧闭不开。
谢令姜还是安静不言,偏转脑袋,似是在打量远山如黛的景色。
“好啊,伱……你们,少儿不宜!本仙姑出门一会儿你们都忍不住?这还是大白天啊,亏你们还是君子贤人!”
“大师兄真坏,还是偷着焉坏那种。”
其实就是炼气资质不如她,但是作为大师兄,岂能在小师妹面前丢了面子?欧阳戎一本正经的解释了几句,看见小师妹半信半疑的表情,他佯装东张西望了下,准备开溜。
谢令姜自然知道小跟班是什么意思,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飘逸的发丝随风轻舞,给人一种不染尘埃的感觉。
欧阳戎不动声色,叹息一声:
“某人现在是贤人了,一身正气,满脸圣洁之光都快亮瞎我眼了,我小小一个伪君子哪里敢呀,岂能亵渎了前途无量的白鹿洞女贤人……”
眸子似有星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戎的错觉,这眸光一闪一闪的,像夜晚天空上飞速掠过的流星,令人捉摸不透。
“它在儒门内,也是读书人练气士的大机缘,不过不像道门练气士,儒门读书人要用到它,至少需要灵气修为中品往上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这一切,直至……院墙外响起了某位儒服小女冠蹦蹦跳跳的脚步靠近声。
在刚进门的妙思眼中,这道婀娜倩影翩若惊鸿,可却隐隐有些匆匆逃窜之意。
欧阳戎岔开话题:
“没有毛手毛脚。”她小声。
欧阳戎牙关一咬,重重点头。
其实心中并未生气,只是想拿捏一下有时候榆木、有时候滑头的某人。
一阵欲迎还拒的推打挣扎过后,很快交颈,天鹅般缠绕。
欧阳戎忽问:“放大或降低声响,小师妹以后可以试下,能不能使他人暂时噤声?收敛自身声响,潜伏行动,悄无声息。”
“何不试试…”
“都一样。”他随口道。
“七品翻书人,习得艺能,墨书……这个目前是鸡肋,听说需要上品之后,能够灵气外放,再配合其他艺能使用。
“大师兄不也是读书人?”谢令姜有些不爽
“我不一样,没你们这么斯文讲道理,我能动手,就不啰嗦。”
此刻,红裳佳人有些歪头,习惯性的咬着粉唇,眼睛就这么瞅着他。
谢令姜轻轻摇头道:
“对。”谢令姜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