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扭了下身子，脸上露出一副无辜表情：
“那小师妹还掐我做甚？”
“大师兄，其实这小墨精，不仅在道家玄门中十分珍贵，符箓三山抢着要。
这回终于不再是那字面意思上的“吃”了。
“小师妹，我又不傻。”欧阳戎浓眉大眼道。
不过，旋即就被泉水中爬出、半边身子湿漉漉的欧阳戎抓住。
“毕竟这等珍贵特殊的小精魅，存世可能只有一手之数，以往历代都是被人抢着要。”
“我刚升贤人，不用再翻书，大师兄不是缺灵墨秘密制符吗，让她跟你身边。”
“好，试试就逝逝。”
欧阳戎笑了下，摸摸下巴：
“儒门读书人是中品修为往后需要吗，那改天让这女仙大人也收小师妹做个跟班……巧了，听它说以前还认识小师妹的谢氏先祖呢，说不得曾经也在陈郡谢氏收过小跟班。”
“大师兄对我倒是洒脱大方，连这个都让。”
“正解。”
小墨精顿时扳脸：
“好好好，本仙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对君子贤人刚刚在玩什么花样，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对吧，呸，看你们还要不要脸……”
“哼。”
他其实听清楚了。
欧阳戎若有所思：“墨书？难道是与灵墨有关？是不是需要书写什么。”
“它所产的灵墨，不仅能供符箓三山道士书写墨箓，还能供应儒门读书人书写真言敕文。
“呵？”
反正某人的试试，暂时还没有“逝逝”，反而十分适适。
只见谢令姜两腿并拢，绣凳上曲腿而坐，芊芊玉手十指交叉，端正的摆放在小腹前的大腿上，红衣布料显得她露出的颈脖还有手腕处的皮肤白皙细腻。
没太放在心上。
欧阳戎试探一句：“小师妹也想了？”
“八品君子，习得艺能，神射，百步穿杨，强身健体……”
欧阳戎点了个赞：“不愧是读书人，还是你们吵架在行，直接禁言别人……吵架不能说话，光是想想，都感觉要急死。”
她不说话了。
“九品读书人，习得艺能，玄数，主要是研究天干地支、阴阳五行等练气士的基础知识，让脑子转的快点，耳聪目明，灵活机智。”
谢令姜俏脸紧绷：
“就不知道，大度随意的欧阳公子是不是也对其他女子这么好，嗯，什么好处好事都随手赠了。”
谢令姜哼唧不语，偏头看向远处风景。
“这叫合理规划。”
“还……还是算了吧，我的太慢，执剑人比较难升，需要剑诀，又不像你们读书人道脉……”
“好。别赖床睡懒觉。”
一些缎带解开、衣物滑落的窸窸窣窣声响，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位新晋女贤人的“乐韵”艺能所藏匿。
欧阳戎悄悄侧目，看了一眼距离二人不远处的一口熟悉温泉。
然后……他身子前倾……开始靠近……试着爬山……勇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