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本能冒出一句语气词,“咚”的一声,整个人跌入温泉水中。
就在这时,院门也“吱呀”一声。
院内静悄悄的。
舒适的适。
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嘴里大大咧咧喊道:
“欧阳良翰,谢丫头,你们猜猜本仙姑在外面找到了什么,一只大白鹅嘿嘿,最喜欢骑鹅了……咦,你们在干嘛?怎么这么没素质,衣服袜乱丢地上,还衣衫不整泡水里……”
谢令姜杏目微嗔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紧接着,一者被另一者抱起,带去了温泉眼边,期间,似是有鞋袜等物一一褪下,落了一路……
“若没猜错,是…礼。”
欧阳戎自然没法向谢令姜解释,眼下相比灵墨,他更缺功德紫雾,红黑符箓先准备一张就够了。
“这可说不准是傻还是什么。”
谢令姜慢条斯理问:“还有别人?”
“礼?”
“你、你走……”屋内女子压低嗓音。
欧阳戎叹气:“没办法,道理和物理,总得选一个。”
欧阳戎语气不爽,从泉水里钻出脑袋,手臂撑着沿岸上岸。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谢令姜笑了下。
“所以大师兄好好照顾一下,别让她‘离家出走’,稍微忍忍她小任性,实在不行,让我来哄。
妙思疑惑言语间,某位红裳赤足、脖子间种有不少草莓的新晋女贤人已经踉踉跄跄的小跑奔向主屋,中途还仓促弯腰,捡起此前落了一地的零星小衣物,她一手捂住胸口,红着脸不回头的跑进屋子里。
“什……什么试试?”
巴掌大小的小墨精两手有些吃力的推开一条门缝隙。
欧阳戎想了想,问道:
“小师妹数、射、书、乐已经凑齐,所以剩下的礼与御艺能,需要读书人道脉的上品才能掌握?”
她没有答应,默默伸手,掐住欧阳戎的腰肉,低声:
“哪个最后掌握?”
“奇怪,大师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都没有……没有……”
“嘶……”他仰头挺腰。
“等等。”
谢令姜拦住了欧阳戎,眯了眯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玉唇轻启:
拿这个考验正人君子,哪个正人君子能经受的住这样的考验?
爱穿红衣的女贤人忽然说。
“现在不翻书,不用再去那些无聊诗会了,以后王府无事就跟着你,我明早去找你。”
从某人的视角看去,她今日化了些淡妆,描眉点朱,一副侧颜绝美。
欧阳戎不禁抬手,嗅了嗅手指,似有一缕淡淡的清香体味缭绕指间,缠绵到不愿意离散,同时,指肚尚能回味到那股与它处迥异的傲人白玉的温暖余温……
儒服小女冠一双小短腿跑了进来,就要在满地狼藉中查找出某些证据捉奸。
溅起一片水浪。
虽然衣襟领口很高,遮住了大半细颈,但是昂贵丝绸材质的柔顺布料却勾勒出了她从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