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是个戴着她眼镜而不自知的有趣女孩,”泰尔斯平静地道:“但在自己眼里呢?”
“是谁?”问出那个们第一次相遇时的问题
小滑头的眼神越来越迷茫
“因为一时的恐惧或者过去的习惯,而选择变回小滑头,与因为一时的虚荣而选择成为沃尔顿贵女,或者因为一时的压力而选择逃避这一切——在看来,这些在本质上都没有区别,都不是真正想要的,都是被逼着,成为一个完全没有准备好要成为的人”
刹那间,沉默和寂静笼罩了这间小肉铺
小滑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眼前的泰尔斯
眼里满布迷茫和惶恐
“那呢,”几秒后,小滑头像是从水里挣扎出来的人,茫然举头,想要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觉得是谁?难道不应该是小女仆吗?”
“?”
泰尔斯笑了
摇摇头:“是运气欠佳,是个跟一起被卷入这些麻烦事里的倒霉蛋”
小滑头眼神一黯,低头撅起嘴
泰尔斯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但也是个勇敢且坚强的女孩,跟一起经历了噩梦和地狱,还一路坚持到现在的女孩”
泰尔斯露出兼具苦涩和欣慰的微笑
“如果是成为女大公——在看来,无论是努恩王还是伦巴大公,都比们好得太多”
小滑头重新抬起头,她的眼里闪现出讶异和惊奇的光芒
“在看来,成为沃尔顿,也并非毫无准备”
在小滑头的目光下,只听泰尔斯继续道:
“在耐卡茹的藏书室里阅读多年,对里面的书籍倒背如流,对历史典故如数家珍,替阿莱克斯完成作业,也许甚至比她还称职,而且……”
泰尔斯有些出神地想起昨天的事情,仿佛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过去,记忆中的画面已然泛黄
“面对那样的怪物,哪怕在最绝望的时候,在最危险的时候,也不曾丢下过——即使最后的结局有可能是痛苦地死亡”
王子看着小滑头的眼睛
小滑头抿了抿嘴,擦干脸上的泪痕
“再告诉一个秘密吧”泰尔斯开口道
小滑头眨了眨眼睛
泰尔斯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壮硕强健的身影,以及那双迫人的天蓝色眼眸
“在成为王子的时候,的……父亲也问过相似的问题,”泰尔斯的眼神飘忽,的思绪已经不在这间肉铺里,而是飘向了远方的永星城:
“‘做好准备了吗?’——是这么问的”
无意识地轻笑了一下
“怎么回答?”小滑头期盼地问道
泰尔斯转过眼,回望着她:“说,‘没有’”
“然后呢,”女孩眼前一亮:“父亲是什么反应?”
泰尔斯静静地看着小滑头的双眼,一动不动
直到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几秒后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说,‘无妨’”
“因为,‘命运会帮做好准备’”
“就是这么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