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走吧，没法按照陛下说的，跟……会搞砸的，什么都不懂！”
看着不断啜泣的小滑头，泰尔斯缓缓抬起头：
“可以”
小滑头的啜泣猝然一止
“什么？”她抬起头，带着未消的哭腔，疑惑地问
泰尔斯淡淡地道：“可以走”
小滑头愣住了
“努恩王去世了，尼寇莱生死不知，至于迈尔克……”泰尔斯平静地看着她，跳下椅子，向前迈步：“现在，没人会再逼成为塞尔玛·沃尔顿了”
泰尔斯缓缓走近
小滑头颇有些惊异地向椅背缩了一下
“仍然有机会远离这一切：龙霄城一片混乱，一个失踪的女仆不会引发注意，”顶着小滑头惊疑的目光，泰尔斯继续道：“更别提英灵宫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小滑头猛地吸了一下鼻子
“真的吗？”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但这种惊疑又随即转为恐慌与怯意：“可是……为什么……”
泰尔斯停下了脚步，站在离她的椅子几步远的地方
松开了捏紧的拳头，直视着女孩的碧绿双眸，翘起嘴角
“因为是”
“也许有时候余地很小，但是，每个人都可以，也应该选择自己究竟是谁……”
泰尔斯轻轻阖眼，又迅速睁开
“会成为，选择要成为的那个人”
那个瞬间，的脑海里闪过艾希达质问的话，也闪过姬妮女士告诉的故事，闪过约德尔在阴影之境里的坦白，更闪过基尔伯特站在三王画像前的激动表情，以及璨星墓室里凯瑟尔的孤寂身影
思虑万千的，颇有些无意识地继续道：
“虽然，们总是被生活，被人，被社会，被无处不在的权力逼迫着成为……们想要成为的人”
小滑头呆呆地看着泰尔斯，看着这个奇怪的男孩露出苦涩的笑容
擦干净的女孩眨巴着眼睛，下意识地问道：“比如……成为王子？”
泰尔斯的目光一凝
静静地看着小滑头，默默叹出一口气：“对”
“比如王子”
“因此，如果想要逃避，想要放弃，想要远离，不会阻拦——甚至会帮”
小滑头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泰尔斯
第二王子叹了口气
的耳边响起了凯瑟尔的话：
在被冠以璨星之名开始，为星辰而战，为星辰而死，以及……为星辰而生
的目光重新聚焦，直直射进小滑头的双眼中
“但在那之前，想好自己究竟是谁，想要成为谁了吗？”
小滑头的眼眶微微张大：“什么？”
泰尔斯摇摇头，没有理会她的疑惑，自顾自地继续道：
“是小滑头？是代写作业的小女仆？是藏书室里的书迷？是塞尔玛·沃尔顿？是无辜卷入这一切的倒霉蛋？”
小滑头愣在了原地，呼吸慢慢紊乱起来
“在阿莱克斯眼里，是她的卑微女仆，在努恩王眼里，是沃尔顿家最后的落子，在天空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