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滑头怔住了
泰尔斯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仿佛刚刚除掉了最大的枷锁
王子露出所认为的，最自信的笑容
“所以，别急，别慌，的选择有很多，”泰尔斯轻轻握住小滑头的手，真诚地道：“等们逃出这里，再来睿智地选择自己是谁，选择要成为的人——要走还是要留，都不会阻拦”
小滑头呆呆地看着
“在此之前，什么都不用想，只是和一起亡命求生的忠实伙伴，”泰尔斯定定地盯着她：
“这就够了”
小滑头惊讶地看着
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
小滑头抽了抽鼻子，有些似懂非懂地道：“好”
泰尔斯挑了挑眉：“现在，去睡会儿，们需要体力和精神”
小滑头乖巧地点点头
泰尔斯叹出一口气
总算把她安慰下来了
泰尔斯转过身，爬上自己的椅子
顾的椅子有些软——不知道是用什么木料做的
“泰尔斯，”小滑头在身后低沉地道：“谢谢”
泰尔斯顿了一下
“不，”低下头，颇有些失落：“本来就是把卷进来的”
否则，她还是一个窝在藏书室里看书，只须担心阿莱克斯的小女仆
不是么
两个小孩躺回各自的椅子，暂时安心地闭上眼睛
“泰尔斯，”闭上眼睛的黑暗中，小滑头怯生生的声音再次传来：“真的只有七岁吗？”
“为什么懂这么多？”
正在调整卧姿的泰尔斯，闻言扑哧一笑
睁开眼睛，看见小滑头闭着眼睛，侧卧在椅子上
这让泰尔斯想起后者在房间的床边酣睡的情景
“谁知道呢，”轻轻地滑下椅子，走到墙角，“没准，已经三十七岁了呢”
像往常一样，泰尔斯贴着角落靠墙躺下，双手枕着脑袋，感受着地面和墙壁的双重保护，心里安定许多：“只是不显老”
身旁传来小滑头的失笑声
泰尔斯也笑了
自己选择，选择要成为的人——也在心底里对自己这么复述着，同时想起自己在艾希达离开前，对魔能师所说的话
对
会度过这场灾难
会活下去
然后选择要成为谁
没人可以逼迫
没人能够阻挡
轻轻地闭上眼睛
疲倦和困顿，不可阻挡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