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句称呼，让泰尔斯大惊失色
“请耐心等待吧，”只见顾回过身，传来幽幽的语句：
“尊贵的王子殿下”
话音刚落，顾就关上了小门，将肉铺重新留在昏暗之中
只剩下泰尔斯，呆呆地愣在原地
王子殿下转过头，和桌子旁的小滑头面面相觑
所以，早就知道了的身份？
才会一直没问
看着顾消失其后的那扇小门，泰尔斯捂着额头，痛苦地叹出一口气
一个满大街跑的邋遢小孩很显眼吗？
艾希达、黑剑、顾……为什么感觉所有人见到的第一眼都认识？
泰尔斯转了一圈，看着周围的案板和剔骨刀，无奈而沮丧地耸耸肩
吃力地爬上餐桌旁的椅子，抱起的木杯，喝了一口水
的余光瞥见一旁的小滑头
只见女孩呆呆地望着桌面，面无表情
泰尔斯在心底默默叹息
“睡一会儿吧，”泰尔斯放下水杯，出声道：“应该很累了”
“啊？”
小滑头像是突然惊醒一样，从出神的状态中醒过来，呆呆地望着泰尔斯
泰尔斯抿起嘴，无奈地摇摇头
“需要休息，们可能一会儿还要赶路”看着神思不属的女孩，泰尔斯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道
然而小滑头只是怔怔地看着
“泰尔斯，”只听小女孩失落地道，“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小滑头低下脑袋：“一个噩梦，做不完的噩梦”
泰尔斯的呼吸顿时一滞
小滑头的声音有些嗫嚅：“先是阿莱克斯小姐，然后是龙霄城里的怪物，现在是努恩陛下……”
女孩在眼镜后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晶莹
“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泰尔斯闭上眼睛，心里有着说不出口的沉闷和难过
她只是一个孩子
比科莉亚，比莱恩，比辛提大不了几岁
她被迫着目睹了这一切
“快了”
泰尔斯听见自己飘忽地道：“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自己的心里，一个灰暗的声音在替说出另一句话
不
当成为沃尔顿的那一刻起，这一切……
便永不结束
听见自己违心地道：“等们回到沃尔顿家族，以及忠于沃尔顿的人之中，们就安全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们一定会保护龙枪家族的血脉……”
小滑头闻言颤抖了一下
她的哭腔越来越明显：“泰尔斯，不想成为，成为塞尔玛，不是沃尔顿……努恩陛下说的事情做不来……”
泰尔斯没有说话，只是捏着拳头，看着地下
“真的，”小滑头吸了一下鼻子，双目通红，“只是一个从孤儿堆里捡来的小女仆，不是……不是沃尔顿小姐”
泰尔斯仍旧一言不发
“而且，是个女孩”
“这里是北地，历史上从来没有……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不会允许允许一个女孩成为大公的，”小滑头取下自己的眼镜，痛苦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