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与一块?”
徐姑姑答道:“晚辈本与其夫人曾有一段师徒之缘,后来又请晚辈帮出谋划策,晚辈与恩师一样,对此人也非常好奇,故而答应了下来”
顿了下,她突然问道:“世伯,那日在城内,世伯所追之人,好像文长先生”
“除了,还能有谁”李时珍叹了口气,道:“记得一年前,老朽在山阴行医,恰好遇到那疯老头,老朽见其一把年纪醉倒在路边,无人问津,又惜其才,故而想为其医治,哪知那疯老头醒来之后,竟骂老朽是庸医,要加害,还扬言要放狗咬老朽
老朽本不想管,任由其自生自灭,可当时又被恶言激怒,不让老朽医,老朽还偏要将医好,故而立誓非要将其治好,追了一年,就追到这里,如今想想确也可笑”
说到后面,自己都乐了
“原来如此”
徐姑姑微笑地点点头,又道:“关于文长先生的事,晚辈也是略有耳闻,其疯病时而发作,是难以有药治,难道世伯有办法将其治好?”
李时珍抚须笑道:“难道师父没有教,这心病还得心药来医,世上根本无药物可治”
徐姑姑诧异道:“既然如此,世伯为何还.......!”
李时珍道:“其实只要答应让老朽医治,其病就好了大半”
“晚辈愚钝,不知世伯此话和解?”
“唉...!”
李时珍叹了口气,道:“在这一年间,虽然们碰面就吵,但也心平气和地聊过几回,其人之智,真乃世间少有,可也正是因为太聪明,故而生得这疯病,可见这凡事都有两面,糊涂未必就是坏事,聪明也并非一定是好事”
徐姑姑道:“聪明也能使人发狂?”
李时珍沉默少许,道:“不肯让医治,在于对于这世上得一切,都感到非常绝望,而之所以绝望,乃因已经看透了一切,再加上生性孤傲,又不肯屈尊于人,故而才使其发狂”
“晚辈明白了”
徐姑姑道:“倘若文长先生愿意让世伯医治,证明不再绝望”
李时珍点点头,但旋即叹道:“可是目前来说,老朽是看不到任何希望”说着,看向徐姑姑,道:“凤儿,素来足智多谋,不知可有办法?”
徐姑姑沉吟少许,突然问道:“世伯,为何们会来到这卫辉府?”
李时珍愣了下,回答道:“老朽是追着来的”
徐姑姑又问道:“文长先生现在还在卫辉府吗?”
李时珍指着西边,道:“就住在离着不远的一间旅店里面,老朽让徒儿看着得,唉...这疯老头看着好像身体虚弱,但健步如飞,这一路追来,老朽可也倍感吃力啊”
徐姑姑又问道:“世伯,们可有在其它地方待这么久?”
李时珍想了想,道:“这倒好像没有”说着,突然问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