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淡愣了愣,道:“对呀!来了有些天,好像还没有见到贵公公”
王煜讪讪道:“听说是去新县那边了”
“新县?”
郭淡道:“是因为公事吗?”
“这......”
王煜是欲言又止
薛文清直截了当道:“贵公公在这里,很少处理公事,现在也不去周边州府处理外务,就光顾着那胭脂铺,去新县那边也是为买卖上的事”
当初郭淡是将胭脂作坊送给张诚,而这胭脂铺就给了吉贵
们太监对这些非常感兴趣
郭淡愣了下,旋即笑道:“这也并非是坏事,的职责是处理外务,如今外务也没有什么事,如果贵公公不找点事干,只有天天对们指手画脚”
薛文清想想也是,可不想天天被太监指挥,便也不再多言
送走王煜、薛文清之后,郭淡正想与徐姑姑再讨论讨论,突然发现徐姑姑好像不在屋里,于是向杨飞絮问道:“居士出门了吗?”
杨飞絮道:“半个时辰出去的”
“没说去哪里吗?”
“没有”
奇怪!她在这里不是不喜欢出门吗?郭淡暗自嘀咕一番,但也没有太在意,道:“们也出门走走吧”
南郊外
“停一停”
徐姑姑下得马车,往面前的小农院望了一眼,虽然院中没有一人,但她却是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问道:“有人在吗?”
过得一会儿,只见一个须发皆白得老者从屋中走出
正是那日背着药箱追那疯老头的老者
见得徐姑姑,诧异道:“怎知老朽住在这里?”
徐姑姑只是往地上的草药瞧了眼
老者哈哈一笑:“进来吧”
徐姑姑入得院内,便是跪地一礼,毕恭毕敬道:“侄女徐凤萝见过李世伯”
老者道:“起来吧,起来吧”
能够让徐姑姑行如此大礼的人不多,而这老者可不是别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名医李时珍
曾在京担任太医,便与徐梦晹相识,另外,与徐姑姑的恩师万密斋先生也是老相识
李时珍问道:“令尊身体可还好?”
徐姑姑只是点了点头
李时珍道:“看来们父女还未和解?”
徐姑姑道:“晚辈不孝,无颜再回家面对父亲大人”
李时珍叹了口气,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老朽连清官都不是坐吧,坐吧”
二人在院中坐下
李时珍道:“那日在城里,虽瞧见了,但因当时有事缠身,故而没有与相认对了,那天站在身边的年轻人,可是的郎君?”
徐姑姑脸上一红,慌忙摇头道:“不是,不是,那人正是承包下这卫辉府的牙商郭淡”
“是agtle♟”
李时珍点点头,道:“近一年来,老朽听过最多的名字,可就是这郭淡,不曾想竟这般年轻,此人可真乃一位奇人也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