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现了什么?”
徐姑姑稍稍点头,道:“晚辈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晚辈怀疑文长先生是冲着郭淡来的”
“郭淡?”
李时珍摇摇头道:“这不大可能吧徐文长何许人也,可是连当朝首辅都看不上,岂会看得上一个牙商”
徐姑姑道:“方才世伯提到文长先生深陷绝望之中,而晚辈在卫辉府也遇到一些对朝廷倍感失望的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如那诉讼院院长薛文清便是如此”
李时珍点点头,道:“这卫辉府的确与众不同,虽然充斥铜臭味,但这里百姓却是个个都心怀希望,生气勃勃,与其它州府是大不一样对了,那日徐文长可有与郭淡交谈?”
徐姑姑点点头,将那日发生的事告知李时珍
“也许的猜测并没有错”
李时珍不禁哼得一声,“这老头看着疯疯癫癫,但其实心里可是敞亮的很呐”
徐姑姑笑道:“这奇人还须奇人医啊!”言罢,她又觉此话不妥,李时珍可也是奇人,忙行礼道:“晚辈失言,还望世伯见谅”
“不不不不!”
李时珍连连罢手,哈哈笑道:“说得很对,此乃绝世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