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赵贞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主要是因为只剩一个的话,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唉,当不知道百官如何说药方子里的一味甘草而已,有润一点,没苦一点,没多大区别的”李春芳自嘲的笑笑道
“区别大了……”赵贞吉还要劝,却见李春芳摆摆手,示意不要多言了
“趁着还没走,想办点什么事,就赶紧办吧”李春芳说完便低头专心构思辞呈,不再搭理hobtm點
“元辅……”赵贞吉愣怔在那里,忽然意识到,李春芳一旦上了辞呈,皇上要慰留,百官也要挽留,至少得几个月才能获准这段时间,首辅大人几乎是无敌的
赵贞吉的心砰砰跳起来,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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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阁二楼,高拱值房中
看着宣大总督王崇古亲笔所书奏报上的内容,张居正吃惊的合不拢嘴
‘俺答孙把汉那吉夤夜出亡,竟奔大同,扣关乞降大同总兵马芳纳之,臣亦以为奇货可居然俺答必不罢休,恐提大兵来索还,有叛人赵全尚在处,可教送来互易;否则因而抚纳,如汉朝质子故例,令招引旧部,寓居近塞’
‘欸俺答老且死,伊子黄太吉不及乃父,朝可命其出塞,往抗台吉,彼为鹬蚌,做渔人,岂非善策?然是留是易是诛,皆出于上,为臣唯盼早复,不误军机……’
仔细的又看了一遍,方抬头望向满脸笑容的高拱,心知这绝非巧合,而是高拱和老西儿联手导演的一出大戏
不然高拱为何要催促戚继光尽早与兀良哈决战?不就是为了腾出手来,好集中对付俺答吗?
张居正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老高和老西儿瞒的自己好苦啊将来们要是密谋对付自己,岂不依然要蒙在鼓里?
不谷赶紧压下不合时宜的忧虑,不动声色的请示高拱道:“不知玄翁意下如何?”
“唉,太岳主管军事,当然要听的意见了”高拱态度出奇和气,跟方才在楼下对待赵贞吉时判若两人
“依仆之见,王督宪的建议很得控边要策,大可照准”张居正字斟句酌道:“不过也要谨防俺答举大军衅边,要是抓们一干百姓或者百十个官兵乃至文武官员,压着到大同城下要求换人,那时王督宪就被动了”
“嗯,还是太岳想的细致啊”高拱一直桌上的空白稿笺道:“这就写份廷寄给命彻底收缩备战,决不能让俺答拿到筹码”
“明白”张居正点点头,也不叫司直郎进来,便拢住袖口,亲自研墨开了
“对了太岳,”高拱抱着胳膊,在桌前踱来踱去,斟酌半晌方道:“说有没有可能,一劳永逸解决宣大的边患?”
“哦?”张居正心说戏肉来了,便问道:“玄翁有何高见?”
“喜峰口大捷后,老夫就在寻思,怎样也给俺答来这么一下子,让鞑靼部也彻底老实?”高拱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