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居然要到下月中旬才能再有人马可用,心情自是大为不满,当即便又怒声说道:“如若更改征令,催令集结,数日之间可以收聚多少甲兵于城前?”
在之前数万大军支取南去之后,当下晋阳诸器坊却还没来得及将储量重新补充恢复,故而当下的储量非常有限,难以足量配给军中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后,便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当然也不乏人讲到之前段韶在邺都对敌情的分析,认为需要防备敌人围点打援的用心,诸军协同共进
高洋听到这话后便冷哼一声,对高睿训斥一句,但也并没有再继续坚持此计,倒不是被高睿说服,而是觉得几千刑徒杂卒也难当大用
高洋半生要强,向来都是想打谁就打谁,如今却在兵力上落了下风,心情自是有些紧张急躁,当即便又皱眉发问道
还有河南、山东等地的驻军,则就因为北豫州的反叛以及南陈过江攻打淮南而需要加以防备,同样不能调使他处
在之前调走数万师旅之后,如今的晋阳城正是兵力虚弱之时,仅仅只有随驾返回晋阳的数千禁军将士,以及定州六州大都督潘子晃所率领的万余甲兵
高洋在听完唐邕的奏报之后,眉头也是越皱越深,很多账目都不耐细算,他一直都觉得他们北齐国力雄厚,所以在做出一些军事攻伐决定的时候都是率性而为,很少瞻前顾后、斤斤计较可是如今遭受强敌进逼的时候,才发现真正能够动用的兵力竟然这么少
之前错误的安排让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尽管漠南与朔方防务也比较紧要,但是眼下为了保证晋阳万全,只能从这两处较近防线中抽调一部分人马回防
高睿听到这话后却皱眉说道:“州狱罪徒若加收编,或可增得数千徒卒然今情势并非万难,此诸徒众依法俱是有罪,收用其力却毁我律令威严,使人更生奸猾好斗之欲,殊不可取”
唐邕本身博闻强记,所以深得高洋信任,尽管这要求有些刁钻,但在沉吟默算一番之后,还是开口给出了一个答案:“若当下便作催集,三日之内可得甲士两万余,五日之内可至三万,十日内可以聚众五万有余,二十日内可得八万唯是如今并府武库多有支用,甲刀或仍足使,弓矢则大有不及……”
在做出一番征调人马的指令之后,高洋便又望着众人说道:“逢此危难,需仰群力你等各自何计,俱可献来”
本来依照高洋的性情,他当然是容忍不了坐望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叫嚣自扰,可是现在实在是实力不济哪怕是诸方抽调,单凭晋阳当下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聚结起足以胜过对手的兵力,故而对此建议便也只能点头听从,按照晋阳师旅征集的节奏,着令河阳方面诸军回撤以共击敌军
就在众人各自进言告一段落,一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