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显州、恒州等六万三千甲卒,幽燕瀛等亦可有戍卒五万余……”
这样的兵力连维持晋阳城周边的治安都显不足,更不要说迎战敌军或者奔救晋州了
晋阳作为北齐的军事中心,晋阳甲坊又是著名的打卡胜地,武备自然非常充足,库中常备的甲械武装足以武装十数万人还要多
对于弓矢的不足,高洋自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征兵的速度却还是有些不满尽管这样一个效率已经十分惊人,但是要知道如今西魏那是有号称三十万大军正自向北杀来,区区几万师旅,如何能够阻挡?
“诸边镇戍师旅,若是调集返回,须得几日能达?”
“此痴人,不识轻重!贼已犯我国土,犹以律令自裹手足!”
通过唐邕的一番数算,也显示出北齐整体军事力量之强大,哪怕不作更大规模的征发,仅仅只是现役在戍的人马便有几十万之多,足以称得上是后三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强国
可问题是,这些人马因为分据各方,虽然听起来数量非常庞大,但实际上能够灵活调度使用的却非常少诸如西山长城至于肆州的军队,需要用以防备一众稽胡部落和西魏在陕北朔方等地的扰寇,而朔州等地则需要防备漠南诸胡以及突厥,幽燕之间的驻军则是防备库莫奚、契丹等辽东诸族
并省掌管军事的主要官员便是唐邕,在被召入晋阳宫中后便奏报道:“启禀陛下,前发六州甲兵同时业已向诸州再下征令,约以下月中旬为期,复聚师旅于晋阳……”
但是不同的武装存储量也是不相同的,甲戈因为常年的积累而储备充足,但弓矢尤其是箭支本身就是重要的消耗品,加上加工的程序比较简单,随铸随用,通常不会超额大量的贮备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来不及再去追究其他,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将晋阳的武备水平拉到一个安全线以上因此高洋在抵达晋阳后都还来不及处理别的事情,当即便召来一众留守官员,询问并商讨军队集结问题
晋阳本就繁华之地,官府刑令严明、民间诉讼事多,故而牢狱中也常常都是人满为患高洋之前还没有昏聩怠政的时候,还曾亲自在晋阳宫中听讼断案
“这点简单,城中士女眷属尽发器坊使用,削羽铸磨,以补军用!”
“下月中旬?时间太晚了,不可不可!贼已欺我国门之下,晋阳人心惶惶,若不速往制之,皇威何存!”
他先是望着勋臣代表的安定王贺拔仁等几人说道:“当下贼兵来寇、情势危急,王等皆与国休戚与共之元勋之臣,值此时节正应慷慨赴难王等诸家各聚集子弟士伍,以参晋阳宫宿卫,两日之内不能引众参与宿卫者,王等为我查实除名!”
高洋眼下正因遭受敌方戏耍而满心怒火,一心想要迎敌交战以洗刷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