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为主,如果贸然向南面发起侵扰而引起河东敌军的过激反应而反击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眼下这情况可容不得再任性妄为,过往平常时节也就罢了,现在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在众人的连番劝说之下,尽管尉粲心内焦躁不已,一时间倒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会儿镇城鲜于世荣也从外疾行而入,神情严肃的说道:“贼骑数千,正从南面席卷而来,距城已入十里,应速布置城防!”
尉粲在内府后堂中听到府员奏告,一时间也是有些惊慌,忙不迭向堂前而来,口中大声喝问道
莫多娄敬显见尉粲已经惊慌的不成样子,便连连发声安慰道
他这里话还没有讲完,城外突然传来一连串嘈杂的鼓角鸣笛等各种示警声,并且很快这些示警声便陆续被雄浑的马蹄声所淹没
然而莫多娄敬显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听到城防晨鼓声响起这才醒来,醒来后他便又连忙处理积压在案的事务
莫多娄敬显见状后便告退行出,旋即便安排一队人马前往襄陵查探一番自白马城到襄陵往返近百里,夜中行路又多不便,即便是快马疾行也要几个时辰,莫多娄敬显在交代卒员返回后即刻来报之后,便先返回侧堂小睡片刻
待从府员口中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莫多娄敬显心绪陡地一沉,当即便大步冲出州府直堂中大声道:“速告大王、速告,大事不好,南境有贼来侵,襄陵或已没入贼中!若真贼至,其众必然不少,因有拦河设埭之力……”
“有贼来袭?谁说的?贼今何在?”
策马行在城中,莫多娄敬显听到街上有军人唠叨家中水井水位上涨,有的家居低洼处井水都漫入了庭院中白马城临汾而设,城中的井水也与城外的河水联通,井水上涨,那就是河水也……
尤其是之前为了打发走过境师旅而挪用了一批城中库藏的甲杖武装,是需要尽快想办法补偿回来武库空虚不只会影响到城防人马的武装配给,而且之前事情闹的不小,如若晋阳方面得报之后遣使来调查追究,他们这些晋州将官们全都难辞其咎
傍晚时分,莫多娄敬显自罗城郡府返回内城州府盘点州务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一情况,于是当即便向刺史尉粲奏告
不只是尉粲这个甩手掌柜,就连莫多娄敬显自己,其实也曾借着职务之便将城外武库的械物倒腾一批精品出来武装给自己的部曲所以这件事要追查起来的话根本没法查清楚,只能说谁在位上谁倒霉,遮得一天是一天
眼下莫多娄敬显就是打算将周边城戍的库藏暂时先调回晋州城中,以应付过晋阳来人的调查再说如若河洛此战能够大获全胜,前线所缴获的众多甲械武装填补晋州的亏空绰绰有余
说话间,他便挥手呼喊着吩咐亲信去准备坐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