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去奏告至尊,否则晋阳危矣!快、备马、快!”
可是很快便又有新的异变发生,在晋州南面几十里外的襄陵城,也是北齐修筑用以监视汾绛敌军动静的一座戍城照例襄陵守卒每天都要向晋州进行汇报,可是这一天直到傍晚时分,都不见有襄陵守卒来告
尉粲听到这些动静后,顿时也面若死灰,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上前一把抓住莫多娄敬显的手臂大声道:“贼竟至此,该怎么办?”
不过这一情况也并未引起晋州守军的重视,因为西魏柏壁城修建起来之后便是汾绛之间重要的戍城之一,常有西魏师旅于此集散而且东雍州所报也并非什么确凿消息,仅仅只是窥望迹象而得出的判断,自然也谈不上准确
这情况不免让尉粲有些焦虑,他只道是那些商贾胆小如鼠,被过境的师旅吓得远遁不归,为了能够尽快取得联络并恢复通商,他打算安排人员继续深入汾绛之地查探搜索
“大王请少安勿躁,眼下贼情未明,速招诸处驻军入城共守,且观贼势如何,再作计议!”
晋州武库管理本来就是一个烂摊子,此境虽然是边中重镇,但是因为多年以来都没有大的战事于此发生,因此武库中的械物多有流失
“那你便去安排吧,不必事事来告”
如果交战不顺利的话,那想必国中也不会有心情再来追究晋州武库亏空的事情了当然,莫多娄敬显还是希望前一种情况成真他虽然没有亲赴河洛参战,但与如今彼方主将斛律光交情深厚,到时候借用一批战利品来平账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莫多娄敬显还是皱眉说道:“事情本就是定例,过往一直无错,今却出错,终究是有些不妥当下战事,尤需谨慎,还是安排卒员前往查探一番才让人放心!”
虽然说尉粲有点不堪,但其他州官将领却还有几分处变不惊的静气,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敌情吓住,开始有条不紊的召集城中士民布置防守起来
等到核计完这些事情,时间已经到了上午莫多娄敬显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忽略了,但细想却又想不起来,待到州府长史入堂,他便起身告辞,再返回郡府处理事务他身兼州郡两处职务,由于尉粲这个刺史不乐处理公务,只能两处奔忙,也是颇为辛苦
莫多娄敬显自然拿不出一个确凿的证据,但是襄陵方面至今无有奏报,而派往查探的卒员们也一去不还,显然是南面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但尉粲在听到莫多娄敬显的推断之后,却顿时皱起了眉头,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感情上,他都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于是便皱眉训斥道:“休得危言耸听,羌贼大军怎么会……”
然而此事立即便遭到了镇城鲜于世荣等人的反对,眼下国中大军俱赴河洛,他们晋州这里本身就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