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少?”
可朱浑天和自率几十名亲兵卒员来到府外,指着斛律光便怒声斥道
但很多计策看起来浅白简单,却往往屡试不爽,就在于是在人性上做文章
当这些人带着财货返回城中,将所探知的消息汇报上去的时候,顿时便在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自然也有人怀疑这会不会是敌人刻意摆出的诱敌之计?因为他们可是没有收到一点强援到来的消息,敌人就这么撤离实在是显得有点蹊跷
在斛律光退出之后,直堂中可朱浑元的兄弟可朱浑天和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可朱浑元闻言后便摇头道:“前者河阳几番失陷,朝廷论事才特定此间防务不再隶属洛州,另以将士专镇三城,所防者正是贼将李伯山太师前有传信亦言固守即可,因见明月轻师回援,恐其不敌竟然自反前言,贸然出击,果然为敌所败,岂非咎由自取?
如今贼军新胜,气势正锐,我若轻出邀战,无疑正中贼意,断然不可轻出!唯明月师旅大丧、父危更甚,我若直接拒绝,此徒必定意气勃然、情难自控,裂目以争也未可知,所以暂为缓言抚慰”
然而其人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城外鼓角声大作,脸色也陡然一变,而床榻上的斛律金更是气急,一口逆气梗于胸间,捶胸粗喘着,一时间竟连话也说不出
几番求见不得,斛律光索性来到城主府前向着军府大声呼喊辱骂起来
高睿望着斛律金颤声说道
可朱浑天和听到这话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旋即便又叹息道:“这李伯山当真才力惊人,之前十数万羌军至此,可谓声势浩大,但也难免为我所败而今其人入此未久,便将败势扭转过来阿兄所见,我国中究竟何人堪为匹敌?”
且不说争相出城的齐军将士们,近日一直都在中军大帐中代替斛律金处断军务的赵郡王高睿在得知此事后也是大喜过望,当即便放下案头上的事务,站起身来往别帐去探望正在养病的斛律金并告知这一好消息
眼下的他不只是担心仍然被困在金墉城的父亲安危,还需要证明他之前急于救援而与敌交战的行为是正确的,否则整整六千多名精锐将士的战损,一旦归国问罪,他恐怕是承受不起
“贼人退了、贼人退了!快快出城,出城收捡贼遗!”
斛律光的确也已经是疲惫不堪,听到可朱浑元作此表态之后,便又连声道谢,然后便在军士们引领下退出直堂休息去了
“太师与我一同出降罢?”
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城门方向奔逃,连日来的围城已经让他们倍感焦灼,此番纵然再逃回城中,之前的那种围城困苦还不知要承受多久,所以有的人干脆就直往金墉城北面的邙山山野逃去,希望能从那个方向逃回河阳
“斛律明月休得放肆!河阳三城自有军机本职,诸城将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