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后先是一愣,旋即便又说道:“未知援军所出,只见敌军弃营而走将士们连日出营察望,此事应当无误至于斛律开府所在,太师也无须担忧,如若为贼所害,贼军近日为何不城下炫耀?可见吉人天相,此间兵危解除后,不久必能父子相见!”
可朱浑天和眼睛一瞪,戟指斛律光道:“纵需出兵,亦应与斛律太师、与平原王等计议,尔是何人?左右速速将此咆哮府前、犯我军纪的狂徒擒下!”
城外的守军也在密切的关注着城外各种动向,眼见敌人做出种种前后矛盾不一的行为,城中自然也是诸多猜测、众说纷纭
若在之前城中守军打定主意固守不出的时候,魏军这些作态也不会在城中引起太大的波澜
这样的情况持续数日,城中人心越发浮躁而这一天清晨守城将士醒来登城察望,却发现就连城南土山上都不见敌踪,只抛落着十几架仍未完全拆除的河阳砲,并且土山上下还散落着许多的甲械物资
可朱浑元心中自是羞恼不已,但仍然没有亲自出面,只是着令自家兄弟尔朱浑天和前往处理此事
可朱浑天和听到兄长对李伯山竟然如此推崇,一时间也有些无语,过了片刻后,才又忍不住小声说道:“那么依阿兄所见,今上与李伯山……”
斛律光在河阳北城休息两天都不见可朱浑元有进一步的军事行动,心情顿时也变得焦虑起来
此时的大帐中,高睿和斛律金神情惨淡的对坐着听到帐外敌军的喊话声,斛律金望着神情惶恐的高睿涩声道:“老夫失算无能,累及大王大王皇家贵胄,李伯山亦名门翘楚,想必不会擅自加害……”
走入斛律金养病的房间后,高睿便望着躺在榻上的憔悴老翁笑语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面传来的消息也逐渐不妙起来,南崤道上北齐人马陆续抵达九曲城,而且九曲城方向已经频频向高乐的防线发起尝试性的进攻,可见段韶大军返回之期也已不远
金墉城作为一座纯粹的兵城要塞,城池结构比较简单,再加上之前石砲轰砸破坏了不少城中建筑,因此重要的区域一目了然所以随着魏军人马大量入城之后,第一时间便锁定了军机所在的中军大帐
可朱浑元本就对李伯山心存忌惮,此时得知敌军这些嚣张挑衅的举动,越发认定李伯山这是大胜之后犹不满足,想方设法要引诱自己南去交战,自然也就越发的不肯遂其愿,严令下属河阳三城驻军小心戒备,切记不要离城与敌交战
随着可朱浑天和一声令下,其身后卒众们顿时一拥而上,将斛律光控制下来,押送府中关押起来
“阿兄,当真要派兵去救金墉城?太师国之宿老,明月也是军中骁将,这父子合力尚且不能战胜敌人,反而大败于李伯山手中今我贸然出击,胜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