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否则……哪有姜黎今日”
唐烟儿却仿佛被这样的话说得委屈了,闷不吭声的抱紧了姜黎,呼吸起伏,竟然带上了要哭的架势,好一阵子才平息下来:“……才不是……说过要保护姜黎的,原该如此”
“可是烟儿,tmfq· 非亲非故,待已经太好太好,何必这样苛责自己?”不明白这孩子是从何而来的这般执着,姜黎只能疼惜的拍着她的背:“谁能保护得了所有人呢?”
“姜黎不愿被保护么?”唐烟儿猛的推开姜黎撑起身子来气恼道
姜黎哭笑不得连忙去拉她:“说的什么话,哪里有不愿意?”
“那……!”
真是讲不得道理,姜黎无奈,跟个小鬼头讲什么道理啊?这丫头分明就是被宠坏了,胡搅蛮缠任性妄为,哪里讲得通道理?
叹一口气,把人拉回怀里来:“好了烟儿,不怕,也不怪,这不是的错,明白了么?便不是,不是今日,身在江湖,总有一天会杀人的毋须自责了,睡吧”
怀中的人渐渐安静下来,靠着姜黎的肩,以一种并不陌生,却也不曾如此贴近的亲密姿势,在姜黎的怀中睡着了
次日一早,所有人就早早起身,洗漱得当,连早饭也没吃,草草打包了几个饼子就启程上路了
路上唐烟儿捡了些要紧处与其几个人说了,虽然一直没问,但始终疑惑不已的几个人这才稍稍平复了眉头唐烟儿很庆幸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对她的信任,也很庆幸们足够沉得住气,否则她一定要烦死
几人骑在马上走上官道,因为有唐烟儿在,周围等闲人是不可能靠近而不被发现的,们就放心的开始讨论昨晚的问题经过昨晚的杀戮,几人看上去都似乎与以往不同了,似乎更加稳重,也似乎更加锋锐
“那阿萨辛圣教卷土重来却不怎么听闻,如此隐秘行事,总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有琴徵道
唐烟儿笑着接口:“姐姐,这种预感通常都会应验”
听她这么说秦奏凯就急了:“那怎么办?会出什么事呢?松州离青阳也不算很远,在这种地方竟然有这样大的势力青阳却一无所知!上次一直是走的水路,不曾经过这五道口,不然,还不知道会被隐瞒多久”
唐烟儿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具体怎么样不太清楚,但是想,一个外来的教派势力,在中土能谋求什么呢?所有的势力所谋求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吧?地,人,财,谋求势力和影响力,阿萨辛圣教,也就是红衣教一直臭名昭著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们使用药物控制百姓,在们所盘踞的地方往往整个城镇的居民都会被控制,因此相当隐秘,不容易被官府发现”
“这不是邪教么?”如慧骇然道
“是啊”
“中原武林这些年一直暗流不断,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