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服侍,醒后教之能刺客,死则享福如此,以此哄骗人为们卖命
这种刺客都被称作‘阿萨辛’虽然在们中原来说功夫不怎么样,但胜在数量众多且精通暗杀,无所不用其极后来随着在吐火罗和波斯本国受到打压而慢慢往东渗透,化名‘红衣教’传入中土二十年前盛极一时,因为行事歹毒狠辣,蛮不讲理,祸害百姓,武林中不论黑白都深恶痛绝,终于联手共同剿灭,谁知若干年后又改名‘阿萨辛圣教’卷土重来”
“唉……”唐烟儿叹气:“年幼时有幸曾被这些阿萨辛刺杀,对于阿萨辛的事情自然会有所了解,今日看那糟老头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又联想到五道口曾是红衣教繁盛时的五道转运司,想来那个土匪头子白朗也是因为什么事不得已受制于人的”
“听说阿萨辛圣教自有很多阴毒的法子去控制人,今天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古怪的很,怕不是傀儡便是用了药物的”唐烟儿揉揉眉心,显然这些事说起来费神得很:“只是未曾想到,二十年前就被剿灭的红衣教,怎的到如今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势力?难道如今黑道上名噪一时的不该是吐蕃那边剑南道附近的聿赍城吗?”
姜黎对这些江湖旧闻知之甚少,乍一听闻完全摸不着头脑,看唐烟儿一副伤脑筋的神色只好宽慰她:“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好歹明早离了这危险的地方再说别的”她拉唐烟儿起来,自然至极的去解女孩儿衣带:“这次帮擦背帮洗头发好不好?”抬手抚平那眉上皱褶:“别想了”
洗过澡,换了衣裳,唐烟儿躺在姜黎身边,是倦了,却因为久违的杀戮有些兴奋过头,睡不着
正好姜黎也睡不着,她翻身一只胳膊搭在姜黎身上,小声道:“那个……之前,对不起”
“什么?”姜黎问道
这边的店里一间屋子里是一张床,架子床的帷帐放了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姜黎只能尽力的去捕捉唐烟儿声音中不经意带出的情绪,不然这别扭的小孩,难得坦率说出软话
“之前……分明承诺过,非到逼不得已,不用杀人,今天却还是借的手,杀人了”
“对不起”
姜黎轻轻的笑了一声,回手摸索着抚上她的发鬓:“这难道还不是逼不得已吗?何况本就没说错,剑是凶器,为战而生,若不是有着杀人且被杀的觉悟,根本就不该拿起剑”
唐烟儿脑袋靠在她肩上,闷闷的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姜黎声音涩然的响起:“况且,当初是自己上的青阳山,没人逼,既然自己跳进这江湖里,自然该想到这往后不得太平,莫说杀人,便是被人杀了,也怪不得旁人的”
“烟儿不也是如此?比起烟儿,已经幸运很多这还要多谢烟儿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