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走到了哪里?”
“哪里?”
“屯马坡”
到了屯马坡,就算是出了青阳山的地界,距都城长安也不过十日路程四面八达,可算一条大捷径姜黎还在想着,唐烟儿已经淡然一笑打消了她的疑虑:“无妨,并不算青阳之软肋攻山固然不易,难道爬上朝阳峰就容易了么?只是个偶然的发现而已,不用想太多”
姜黎一想也是,当世轻功能好到从容上下朝阳峰的人屈指可数,想必先人也曾考虑到这一点才对山下捷径不闻不问对于功力不足的人来说,那就不是捷径,而是实实在在的天堑但她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会如此为青阳而考虑的唐烟儿,算不算是对青阳好歹升起了一点留念之情呢?从前连自己也毫无感情的地方,不过一年而已,想到唐烟儿如果会喜欢,竟然能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荣耀感,真是难以理解的事情若要说起来的话,从前才是游走于山上各处,充分的了解和接触着这个门派,那时心中只有漠然当自己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空和人打招呼的时候,却又感念起来——唐烟儿居住的流云居,学习内功的回枫阁,练剑的枫树林,闭关的朝阳峰,藏钱的天枢殿,被欺负的梅居水塘,夏天烈日下的黛湖恍然发觉,每一点都是跟唐烟儿相关的记忆呵……果然还是要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才能感受到乐趣吗?她这样想另外,对青阳事物如此上心,且熟稔干练的唐烟儿,真是长大了啊不仅景年放心予以重托,她也一副不负所望的样子姜黎感觉到,唐烟儿对于青阳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恶作剧和胡闹了“想什么呢?过来看看”唐烟儿写完了手上的东西,拂开镇纸拿起纸吹了吹姜黎应声过去,就见纸上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头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真不像她写出来的字如同料到她的想法,唐烟儿挤挤眉眼解释:“写给那些老头子看的东西,不规矩一点不行”
姜黎这才细看内容,原来竟是关于年终论剑会的举办细则她大吃一惊:“景年竟然叫承办!?”
“并非承办,承办之事自然有新上任的开阳掌殿商续柳,只是提出了一些建议,又恰好被采纳了,景年就顺便叫记下来而已”言辞谦虚得简直不像是她,虽然语气表情还是一样的欠扁“那么岂非……”
“没错,占足了便宜啊……”她回首笑道,一脸得意真难得她如此用心,当真是手段用尽姜黎一时感动,不知如何是好,唐烟儿摆摆手道:“不用太感谢,不要丢脸就是了再者,要去扬州的人是,不出力谁出力?不要顾虑太多,专心练剑就是,这段时日闭关应该感触颇多,抓紧时间一一印证,然后回到梅居去”
她此刻脸上的神情狡猾得狐狸一样:“只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