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愿意想此生何其有幸能得此贵人相助,若非唐烟儿倾心竭力,手段用尽,依她资质平平哪里能这么快就为论剑会而苦恼,估计连论剑会的边都摸不到但是即使是如此倾心竭力,手段用尽,姜黎也明白各人命数有限,不是所有的事情努力过就都会有回报的她所能做的,只是还唐烟儿一个倾心竭力而已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时间的流逝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晚上唐烟儿来的时候姜黎已如老僧入定般坐了一整天一开始是怎么都静不下来,不停的东摸摸西动动,等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再也没有别的花样能搞的时候,她也就只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练功了这才明白为什么高人闭关都得找这么鸟不生蛋的地方,为了强制性的逼迫自己专心投入,心无旁骛因为一整天都在运动修炼,姜黎精神好得很,晚上和唐烟儿请教了一些问题,两人又纸上谈兵的说了说临阵对敌之策,天将亮时才睡了一会儿之后日日如此,不知不觉就过去大半个月,山上年终评审已经到了末期,姜黎再不下去参与考评就要直接判作不战败了尽管只是大半个月的闭关,然而重新出去之时给人的感觉已经今非昔比,至少唐烟儿看来是很满意的先回流云居去好好收拾清洗了一番,半个月的野人生活弄得姜黎恍生一种与世隔绝之感,泡在浴桶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洗了个彻底,趴在床上舒服得直□:“太舒服了,有床睡好幸福……!”
“真亏受得了,这么久不洗澡自己都想自尽了,还真的天天来……”她有气无力的望向唐烟儿那丫头越发的沉稳了,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意思?”
“也不是就为了去帮捉虱子啊,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将朝阳峰上上下下爬遍了”
“呸!日日擦身,身上哪有虱子!什么时候的事!?”姜黎一惊坐了起来,她惊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内唐烟儿的轻功和内力难道就已经能让她上下朝阳峰了吗?曾说也会能的,竟然来的这么快?
唐烟儿坐在书案前不知道写什么,半干的长发散在肩头,一副慵懒娴雅的样子:“都说是不知道的时候了”
“那朝阳峰下面是什么?”
“唔……”唐烟儿停了笔,拿笔头点着下巴想了想:“寒潭”
“寒潭?”
“嗯,垂直往下,朝阳峰脚是一面寒潭,水是地下水,估计与缙阳峰山下的桃花涧出自同源水寒似冰,却终年不冻,不知是个什么道理,但是总归解释了朝阳峰朝阴一面为何那么阴寒湿冷tp18点下去的时候猝不及防掉进水里去,水深不见底,幸而面积不大,游过去便是幽深密林,树木遮蔽不见天日,蛇虫鼠蚁颇多,飞禽走兽未见tp18点沿着密林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