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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竹,你怎么样?”她低声问身边的人,竹青整个人靠在她肩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她,整个人像是高烧一样昏昏沉沉,浑身滚烫,听到她的话,半天才虚弱的吐出两个字:“没事dagou8♜cc”
放屁!这也叫没事?!有琴徵火光不已,只差要破口骂她,她顾不得可能存在的恶战的可能,将内力缓缓送入竹青体内,试图支撑她崩溃在即的身体,可是竹青身体里就好像住了个会吞吃内力的怪物,不管多少内力进去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dagou8♜cc
有琴徵勉力支撑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那个女人,渐渐的道路开始变得很狭窄,等到钻过一道简陋的木门,有琴徵发现她回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那只幽蓝的大鼎在立在中央,除了罗刹紧跟在女人身后,一切都别无两样dagou8♜cc
女人对她们招招手,有琴徵犹豫一下,带着竹青走过去:“你要做什么?”
女人让她扶着竹青站在大鼎边上,有琴徵探头往鼎里一看,里面诡异的浮着一层浓厚的黑烟,不散不飞,像一块布一样盖在里面,让人看不到下面的东西dagou8♜cc但是听声音,下面是有活物和水的,还不少,不时传来节肢动物相互打斗的声音dagou8♜cc
那女人取出一把小刀要拉过竹青的手放在鼎上方,有琴徵先一步将剑锋架在了她的颈侧,冷声道:“先说清楚,你要做什么?”她再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你不会说话吗?”
被毁容的脸上好像破烂的人皮面具一样的东西动了动,有琴徵心中一阵翻腾,真不愿意承认那是一个笑容dagou8♜cc
但事实就是,那女人笑了笑,张开应该位于嘴巴那个位置的一个窟窿,里面只有一截舌根——她的舌头被人割掉了dagou8♜cc
女人指了指竹青的剑,有琴徵挑眉,是被这对剑割掉的?
但如果说是仇人的话……有必要这样保全仇人的性命吗?还是说她的仇人是这对剑的上一位主人,她是想救活竹青,好知道仇人的下落?
大概可以确定她不会轻易让竹青死去,有琴徵点点头示意同意她对竹青做的事,于是她将竹青的手拉过鼎的上方,在左手臂弯处割了一道口子dagou8♜cc有琴徵就看见那种诡异的带着墨绿色的鲜红血液从竹青的血管里汩汩流出来,一直流进鼎里dagou8♜cc
她一脸冰霜,紧张的看着竹青,视线在竹青的脸色,她的手臂和那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似乎随时准备将人抢过来dagou8♜cc没过一会儿,大鼎底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窸窸窣窣的,随即一颗青碧的脑袋从中探了出来,有琴徵一看到那与剑柄上所盘一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