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置信,而那女人就像毫不在意一样,只直勾勾的盯着竹青的剑,忽而听闻一阵嘈杂喧闹和脚步声,女人就像被惊醒了一样突然蹦起来一把拽住竹青dagou8♜cc
说是拽,但她的一只手臂已经被竹青几乎切下来一半,此刻不停流着血,软趴趴的挂在手肘上dagou8♜cc而另一只手也没能摸着竹青的衣角,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竹青已经迅速的退后出数尺距离dagou8♜cc
“你要做什么?!”她本是厉声质问,可是话音未落就将一口血喷出来,若只是血还罢了,从她口中喷出落在地上的,还有些看似血肉的结块,颜色脏污的暗红混合着莫名的青黑,看得人几欲作呕dagou8♜cc
竹青一手按住自己胸口和喉咙之间,闭紧嘴巴两眼翻白,像是极力在忍耐将什么吐出来的冲动dagou8♜cc
有琴徵大骇,一手去抓她手腕探脉,一手去拉竹青捂住自己的手,不管是什么,如果要吐还是吐出来的好,忍着决不是办法dagou8♜cc
这时那银面具的女子伸出仅存的一只手在竹青身上某个地方一按,竹青发出一声古怪的□,瞪大眼睛,却又不像痛苦愤怒dagou8♜cc有琴徵眉头死紧看了看两人,没有贸然出手制止那女人,反而一把撕开了竹青的衣服,在女人手按的地方,她曾见过的小小凸起正在皮下起伏,疯狂扭动dagou8♜cc
是虫子!她这回才真的差点叫出来:“那是什么!?”话虽如此问,但出口之时她就几乎已经想到了答案dagou8♜cc
还能是什么?是蛊虫!
但是为什么竹青身体里会有蛊虫?!她顾不得去问竹青,反而扭头问那个女人:“那是什么?你是阿萨辛圣教的蛊师对不对?这是怎么回事?回答我,否则立刻杀了你!”她柳眉倒竖,只像个冷面修罗,让人还不怀疑她手中剑随时都能普渡众生dagou8♜cc但那女人却又不受这威胁,只是拉了拉竹青的手,以两个窟窿里的眼珠子示意‘快走dagou8♜cc’
有人要来了,虽然不明白为何片刻之间就化敌为友了,但是有琴徵看得出来这女人与竹青的剑必定是旧识,为今之计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当即扶起竹青跟着那女人走dagou8♜cc
那女人失却了一只手臂也浑似没事人一样,自己拿衣服把伤口裹了裹不再让它流血,又摇摇铃铛让罗刹跟上,便带着她们在九曲十八弯的通道中快速穿梭起来dagou8♜cc
有琴徵一边照顾竹青,一边留心着路线,不知这女人要把她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好在她的手臂没有再流血,竹青身上的血迹也已经干了大半,没有在地上留下太过显眼的路标dag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