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阿烈背后一刀,若不是阿烈躲得快岂不早死了?!”
“现在死也不晚。”唐烟儿早被气得没了理智,哪里管他什么面子里子,便是嘴上也分毫不让。有琴徵焦头烂额一边拦着众人动手,一边急急解释,听得此言差点气死,厉声喝道:“烟儿你住口!”
唐烟儿这时哪里还听她的?她一条手臂几乎被废去,那柯烈几乎出手就是冲着她右臂来的,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对着众人大声道:“我就是想看看他柯烈的血是黑是红,诸位也见到了,这地上一滩可不是我流的,敢问谁家活人流黑血?那柯烈到底是个什么,你雷掌门派这样的弟子上场,又是有何居心?!”
“怪不得阿烈的血是黑色,你还恶人先告状,难道不是你对阿烈下了毒?若非如此,你怎是阿烈对手?!堂堂青阳派,惊鸿剑景年,真是教出个好徒弟啊!”
唐烟儿差点没被气得一口血喷他脸上!从来只有别人夸她的,竟然还有人质疑她的武功?!这都不算,还扯到她和景年的声名上去,她是无所谓,反正她唐烟儿的名声也从来没好过,可是她怎么能忍受有人如此说景年?
“雷成义!”粉雕玉琢的少女此刻仿佛烈焰修罗,一剑指着雷成义厉声道:“你莫要信口雌黄,你诬蔑我没什么,若是胆敢诬蔑家师声名,可别怪我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