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剑柄,随时准备出鞘冲上去。
柯烈在场中奋力反抗,倒不像是罗刹那般是个活死人的样子,他还会挣扎甚至会说话,只是口中含糊不知道说的什么,几个前辈合力压制住他,却发现点穴对他无效,只得叫人去拿绳子。
柯烈不停的翻滚,以头撞地,让人压不住他,连想将他打昏都没用。
雷成义一边问着:“阿烈你怎么了?”一边和其他掌门一起制住他,却不防柯烈突然暴起从众人手底下窜出来,一窜竟然从雷成义胳膊底下钻过直接窜到了唐烟儿眼前。
唐烟儿这时早就冷静下来了,看见姜黎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伸手将人拨开:“后面去!”她厉声道,左手持着剑,脚尖一点,好似那倾城一舞,衣袂飞扬间,柯烈已经人头落地。
“阿烈!”雷成义大喝一声扑上来接住柯烈尸身,双目尽红定住唐烟儿:“大胆竖子,竟敢杀我爱徒!”
大掌一翻便向唐烟儿打来。唐烟儿一把将姜黎推下台去,脚下一滑就躲开了。
景年以前就曾说过,若是唐烟儿安了心想跑,这世上真没几个人追得上。
饶是雷成义功力深厚,唐烟儿却如一阵薄暮轻烟,飘忽不定,鬼魅身形,每每都是眼看就要抓到,却又轻飘飘的从指尖滑走。
“雷掌门息怒!”其他掌门纷纷劝阻,也有人帮忙去捉唐烟儿,然而谁都碰不到唐烟儿一片衣角,雷成义怒火滔天,越演越烈,竟然回身取了佩刀。
这场盛会已经全然沦为一场闹剧,唐烟儿虽然看上去游刃有余,却也被步步紧逼。她本来受了伤,又是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只觉得痛不能忍,又愤怒又委屈,这时哪里还记得住那些长幼尊卑,没有直接拔剑相向都是记挂着给景年面子了。
“雷掌门!烟儿也是不得已才出手,不是有意的,您先息怒,有话慢慢说!”事态失控,有琴徵不能见人合起来欺负唐烟儿,一把拨开秀水坊的弟子冲上去对雷成义抱拳道。
姜黎可没她那好涵养,方才混乱中也受了点伤,咬牙道:“若非烈刀门弟子先出杀手,烟儿怎会出手杀人?难道只许你门下弟子杀人,不许我们自卫?!”
“都少说几句,雷掌门息怒!”
“唐施主,也请住手……”
“唐姑娘,我等敬你是青阳派掌门高徒,请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唐烟儿一听,立刻回头去找说话的人,却不知是谁趁乱挑拨,她怒极反笑:“是谁无理取闹?烈刀门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命丧于此吗?先是派弟子动手不成,连堂堂掌门也亲自上阵!也不怕落了天下英雄笑柄!?”
“胡说八道!我门下弟子与你无冤无仇,怎会无故对你下杀手?况且各位在座看得分明,明明是你先对阿烈出手的!少年战明文规定不许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