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说不出话来,但缘何而今竟然就不气了呢?想得好笑,她就真的笑了出来,她一笑陈文秀的脸就更冷了:“你笑什么?你是在嘲笑我们一帮姐妹么?”
“没有啊。”连辩解的意愿都没有,只如同与旧友谈天一样理所当然的说,她的毫无敌意更加刺激了陈文秀一行。是什么让她如今连争吵都不屑?连动怒都不愿?相比起以前,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无视,她终于睁眼看着她们的人,却完全无视了她们的敌意,不悦和所有一切的情绪。
谁会去关心一个根本不在乎的人的情绪呢?不管是喜是怒,都是干我何事?
这才是无视啊……言念及此,陈文秀‘锵’的抽出剑来:“闻说师妹得掌门爱徒亲自指点,想必进境是一日千里了,不知师姐有没有这个荣幸讨教一二!”
姜黎正有此意,她对她们喜不喜欢她早已经没有兴趣,她现在只对她们的剑有兴趣。于是闻言一笑:“是姜黎向师姐讨教才是。”反手提起自己的剑袋,抽出佩剑。
她的佩剑因为常与有琴羽对剑而破损极快,后来索性便不开锋了,只选那脊厚韧性的钝剑买,拿出来时黯淡无光,与陈文秀亮如白虹的佩剑相去甚远。
“师妹若是无钱买剑,大可跟师姐说一声,何苦捡那铁匠敲废了的?”陈文秀瞄了一眼她的剑讥笑道。
姜黎毫不在意,走到一块开阔地,摆好阵势恭谨行礼道:“失礼了,师姐请!”
惯例是年少者,位卑者先,姜黎本不以为陈文秀还有这等气度,不料她还真的守足规矩不占她便宜。无奈只好自己举剑攻上,一般来说,只是同门间的切磋练习,是不以内力伤人的,但姜黎所习路数受唐烟儿‘飞花摘叶’影响,习惯性在剑外裹挟内力,因而白刃一出,剑气逼人!
陈文秀也不曾设想她有这样的本事,虽然真要说做的话大部分白衣都做得到,但是能在对敌时灵活应用就不要指望了。陈文秀当先就被吓了一跳,仓促举剑又不敢硬接,剑身一碰即走,人也随之滑开。姜黎攻得又不勇猛,谨慎绵软,她先输了一招不免心头恼火,对着姜黎便强攻上来。
姜黎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底细而已,并不拿出真功夫,只是一味的躲闪抵抗,她如此内力也算丰厚,运于剑外可化去大部分冲击,加之陈文秀对于这种小把戏显然不熟悉,一时间纠缠不休,陷入僵持。
越拖就越火,这姜黎真是欺人太甚,竟然连比试都如此敷衍!若是那么有本事便干脆利落的将她击败,否则又在拖延什么?!难道是戏耍她好玩吗?!陈文秀想到她和姜黎曾经的过节,更加坐实了这个想法,恼恨之下剑越出越快,白光闪耀,剑网交织,姜黎渐渐也吃力起来。怎么说陈文秀都是她的师姐,功夫也不弱,还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