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者,要你去扬州的人是我,我不出力谁出力?你不要顾虑太多,专心练剑就是,你这段时日闭关应该感触颇多,抓紧时间一一印证,然后回到梅居去。”
她此刻脸上的神情狡猾得狐狸一样:“只和有琴羽一个人对练也是不行的,趁此回去摸摸他们的底也是好事。刚好年终考评便是很好的机会。”
便如唐烟儿所言,姜黎回到梅居报道以后便重新恢复了集体生活,每日跟着全体梅居弟子一起练功学习。梅居中的训练节奏比起唐烟儿那小魔星来简直就像在玩耍一样,姜黎轻松之余也很有精力去注意别人的对战习惯和出招路数。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一回来各方人马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她的底。之前每月试炼她都轻松通过,这水平在白衣弟子中绝不算低,各人知晓以后都是又惊又疑,早早等待着试她的底。
这日一早,姜黎来到校场晨练,虽然其实她之前已经绕着山上跑了一大圈。她装模作样的压压腿,站站桩,忽听一阵脚步嘈杂,人数不少,带着隐隐的敌意。侧头看去,为首的一个,不正是半年前恶整她,因而在唐烟儿手里吃了大亏的陈文秀吗?
看到那张脸,姜黎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却还要强力令自己做出一副无动于衷,视若罔闻的样子来。
陈文秀一行人最厌恶她目中无人,不多时就站定在面前,几个姐妹散开呈一个半包围圈。姜黎一看,不错啊,七星剑阵大有长进呢!
抬头就先笑了笑,先发制人道:“好久不见,陈师姐,别来无恙?”
她自觉并无恶意,却也知道这话听在陈文秀耳朵里实实在在就是挑衅加讽刺。长久未曾接触这些人,未曾再被青阳山上森严的等级制度套住,跟着唐烟儿在一起不知不觉也沾染了她那种视规则于无物的习惯,换做以前,姜黎是绝不敢主动挑衅的。
而看在陈文秀一行人眼里,这姜黎好似被人偷天换日了一般,从前那个干瘦干瘦的死丫头,不过大半年,就被养得水润多姿,神采飞扬。从前瘦得没有肉一样,如今依然不丰腴,只是身形匀称,高挑疏朗,整个人看起来都大气许多。绾了个最最简单的男子法式,简单白衣,硬是被她淡然一笑笑出磊落风骨。
好像样貌还是一样的样貌,身体还是一样的身体,但是住在身体里的人却变了。
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锐利通彻,带着以往从未有过的自信,因为自信,所以言语举止都从容优雅起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言果然不假,她是越来越跟那个唐烟儿是一边的了。陈文秀冷笑一声:“无恙是无恙,就是跟师妹你就比不得了。我等升斗小民,毕竟不比得攀上了高枝的金麻雀啊。”
身后一片嗤笑,姜黎突然想到,若是以前,她定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