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穿军靴而来,且脚步急促,让朱棣预感来者不善fwimg♟com
朱棣下意识的,虎目之中掠过了一丝精光fwimg♟com
他虎目抬起,目光如剑般看向殿门fwimg♟com
却在此时,竟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穿着一身甲胄,出现在了殿门前fwimg♟com
眼前这人,一身戎装,也堪称是虎背熊腰,肤色略显黝黑,面目紧绷,细细看之下……
须臾间,朱棣竟好像身躯一下子定格了fwimg♟com
来者的面目,实在过于熟悉,何尝不像年轻时候的朱棣?只是这人更有朝气,一双眼眸,尤有一种说不出的虎气fwimg♟com
百官觉得诧异,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因而个个错愕地看过去fwimg♟com
要知道,少年人的面貌可谓一年一个样,尤其是朱瞻基经历过一些事之后,那从前白皙的肤色,如今却灰头土脸,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至于许多人只觉得此少年的面容甚是熟悉,却又一时认不出是何人fwimg♟com
就在此时,朱瞻基朗声道:“孙臣见过皇爷爷fwimg♟com”
朱棣:“……”
殿中猛然间安静极了fwimg♟com
张安世则是在见着朱瞻基后,顿时心花怒放,激动得浑身战栗fwimg♟com
只见朱瞻基行礼如仪地拜下,叩首道:“孙臣想念皇爷爷,贸然闯入宫中,实在万死之罪fwimg♟com”
朱棣那因为连日来担忧而紧绷的面容,像是在徒然间放松了下来,这时方才发现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fwimg♟com
而百官已是哗然fwimg♟com
朱棣猛地想张口说什么,可老眼里不禁眼眶湿润,喉咙间像一下子被什么堵住了一般fwimg♟com
他一步步下殿,似乎是惧怕眼前之人会突然消失,眼睛一下都不敢眨,直勾勾地看着朱瞻基fwimg♟com
便连行走时,步伐也有一些蹒跚fwimg♟com
直到行至张安世身边的时候,朱棣突然大喝一声,朝张安世道:“做什么事,要有轻重缓急,入你娘,做事没有一丁点分寸!”
“啊……这……”张安世有点发懵fwimg♟com
杨荣等人,冷眼看着失措的张安世,只有杨荣却一脸了然之色fwimg♟com
倘若皇孙有失,张安世或许不会遭受责罚,因为陛下心里有数,皇子皇孙,本就该镇守一方,当初皇帝是燕王的时候,也是镇守北平,若是有贼来犯,是绝不会妥协的fwimg♟com
所以本质上,皇帝认为张安世做的对,无论其他人如何弹劾张安世,陛下也绝不会责备fwimg♟com
因为一旦陛下责备,那么百官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