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郎中,若治河,则必牵连千里之地的府县。潘郎中又有何策,能使郎中治河之策不差一毫,施于河道之上?”
同样随行的田麦,则是悄然无声的离开眺望台。
“潘郎中,若是孤取你治河、治淮、治运,你为朝廷能献出何策?”
他默默的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低着抱拳,站在自己身边的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潘德善。
说起来,过上不少年之后,大明朝将会有一位治河名臣,完全的技术性能臣,同样姓潘。
这是自舰队从长江驶入大运河,走过扬州府地界后便开始有的标准。
要讲历史,要讲过往,要有历史性的总结,然后才会有当下今时的分析,以及最终的结论。
潘德善心头一震,眉头不由皱紧。
难道自己的法子要被否了?
可是这河,也只有这个法子,能够根治大河了。
朱允熥哼哼了两声,看向眼前持反对意见的官员们,眉头微微上挑,轻声道:“可大明有这个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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