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很快便被下人告到了公主面前
桑枝自然也被一并带去
巧桃伤得并不重,但血色模糊的样子着实吓人
安映禾蹙着眉,一边听着一旁婢女的哭诉,一边看底下的人
桑枝穿着碧色的裳,芙蓉面上,一双明丽妩色的眼不见任何惧意
安映禾开口:“巧桃就算有诸多不是,也不该动手论这次见血,就足够送进官府吃牢狱”
桑枝抬头:“如果这便是公主所以为,那便将桑枝送去官府吧”
安映禾看着人,桑枝的眼底没有光晕,一副凭人处置,毫无惊澜
安映禾不知想到了什么,撇开眼:
“巧桃与道歉,也同她道歉,这事便两清”
“公主……”巧桃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公主既然落话了,便咬唇不甘愿地朝桑枝丢了句“对不起”
桑枝垂眼往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有沾染的泥巴,和凝固的血迹
桑枝轻道:“不接受,也不道歉”
安映禾沉默了会,盯着桑枝,“好,那便等夫君回来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