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属下这就抓紧去办!请六爷放心!明日酉时之前,属下定将此事办好!”
“好!……才保啊,你也无须过虑,这一封信么,有总比没有好!你要知道,我这位老父亲啊,实在是太多疑了……那李君羡只是跟我二哥喝了一场酒,就给定了个谋逆如今,要是这一封信到了我老爹的案前,甭管它真还是假,他便会信个三成……”李祚摆了摆手让裴才保坐下,笑道
裴才保缓缓坐下,又给李祚斟满了酒,说道:“不过……六爷,属下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祚道:“这里就我们两个……有什么话不能讲的?”
裴才保说道:“六爷何必定要将楚王扳倒呢?就算楚王倒了,六爷又能捞个什么好处?眼下,新太子的热门人选,除了楚王之外,可还有一位九珠亲王呢!六爷如此劳心费力,万一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岂非……”
李祚摆手阻断了裴才保的话头,笑言道:“才保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这位大哥的品性,我是最了解的说他面善心狠、口蜜腹剑,其实一点也不过!将来若是他上了大位,可没有我好日子过了如若是四哥,他虽然看上去一副冷面铁板的样子,但比起大哥,也总还过得去再说了……”说到后面,李祚却欲言又止
“再说,一旦楚王倒台,将来,魏王再出了什么事的话这天下……可就是六爷您的啦!”裴才保毕竟在官场打磨了二十几年,这点机灵劲自然是有他见韩王欲言又止,当下便将李祚心中之想和盘托出
“诶……小裴啊,你是知道的,我生性恬淡,崇尚无为,最厌倦那些朝堂争斗将来,我只想做一个太平安闲的‘六爷’,过我悠闲快活的好日子那把椅子,还是让他们去争吧……”李祚接连摆手,故作潇洒道
“六爷,属下斗胆说一句,您可是当今万岁爷最宠爱的六皇子呀!如今太子被废,按理说,无论哪一个皇子都有机会,六爷您的几率不差于任何一个皇子只要六爷有心,属下日后自当为六爷鞍前马后、竭尽全力、在所不惜……”
“好了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李祚摆手打断了裴才保的话,又换了一副面孔,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小裴啊,你知道吗?翠云楼里今天刚刚到了两个新货,还是两个新鲜粉嫩的胡女我让他们特意给你留着呢……”
“哦……多谢六爷!六爷这么想着属下,当真是让属下……”裴才保一听这话,心中立时春心大起他嘴上兀自客套,心里头却已然有些急不可耐……
“不用多言,我还有事,你慢慢享用吧……”李祚说罢,不让裴才保相送,便顾自出门走了对裴才保这一个特殊嗜好,李祚心中自然清楚得很如今事情交代已毕,也就到了“慰劳手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