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属长子楚王李祉、次子废太子李仁、三子赵王李义、四子魏王李缜、六子韩王李祚、八子晋王李祀其余皇子要么冠上王珠只有一珠或者三珠,要么便只是郡王而已由于李重盛第五个儿子与第七个儿子在年幼时便相继染病夭折,是以皇帝对中间第六个儿子格外关照,生活中呵护备至,日常读书也多有纵容,便也养成了李祚从小到大懒散不羁的习性
此时,李祚将自己的亲信裴才保秘密召至翠云楼相见,正是为了行一件他筹划多时的机密之事
自北安平司千户孙勋被抓之后,李祚立时便猜到了背后的真正主使,必是他大哥无疑但那孙勋口风极硬,任凭青衣卫严刑拷打,始终不肯将楚王供出李祚灵机一动,便想出了一招妙计
这一条计策说出来也很简单:只需伪造一封楚王李祉给孙勋的密信,信中将交代他暗中刺杀钦差的指令简略一说,然后再将这封密信在孙府的机密之处藏好到了青衣卫抓人抄家之时,这封密信自然而然便会被沈环的手下“秘密”发现之后,便会经由沈环之手,呈到皇帝的御前
有了这封“密信”,就算没有孙勋的口供,他李祉还能洗脱嫌疑吗?以老皇帝多疑的性格,李祉就算不死,他这楚王的王冠还能保得住吗?
这一点,李祚心里很清楚
自然,当日孙勋被抓之后,青衣卫都督沈环便要下令,锁拿孙府全部家人那时,南安平司千户裴才保却突然站出来反对,并“格外上心”地献出了一条“欲擒故纵”的计策,明里是说要诱捕孙勋同党,暗地里,其真正用意,恰在此处……
不过,这楚王李祉的笔迹实在难以临摹,裴才保知道兹事体大,不敢草草应付,一直在到处搜寻善于临摹笔迹之人,是以便耽搁了两日,到如今,仍未将那封“密信”弄好
裴才保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密信”尚未放置好,孙勋的同党却真的“不期而至”非但大白天的公然闯进了孙府禁地,还堂而皇之地劫走了孙勋的儿子孙习文这件事自然是让他颜面扫地,以至于今日在青衣卫议事堂里,被沈环一通训斥,他虽然心中恼怒,但也是无可奈何
“想不到,这孙勋还真的有同党!”此时的裴才保,心中真的是后悔不迭这“诱捕同犯”本是他随意假托的一个借口而已以常理揣测,如今的楚王,应该是想着法子弄死孙勋早点灭口才是,怎会去搭救孙勋的家人?有谁能料到,这楚王还真的派人闯进孙府救出了孙勋的儿子“咳!早知如此,我为何不加紧布防,最起码屋顶上多布几张飞天罟,到时只要抓住孙勋的同犯,何愁审不出主谋?”裴才保心中又暗自叹息了一会儿
此刻,听得韩王李祚对此事如此执着,裴才保不敢怠慢,忙起身肃立,沉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