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路之上竟只有一个守备军的六品将领出手阻拦,这是为何?”郑年道
“大有文章”刘知善再喝一杯,笑着道
“自然是大有文章,能够让整个京城所有的人听命的只有两个人”郑年道,“之前我认为是安文月,可是当我明白秦风所属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宰辅您了”
“杏花楼中出手的江南名剑山庄之子,恐怕因为是外来人所以才不知情,整个京城恐怕在那一日都在眼睁睁的看着我将陈萱儿娶过门”
郑年道,“全天下的人都在想同一件事,也忽略了一件事”
“陈萱儿为何可以嫁给你?”七皇子的脸上露出了不屑
“是”郑年笑道,“全天下的人都没明白,为何陈萱儿要嫁给我,所以他们一定要搞懂这件事情,才有了锦衣卫屠杀善恶寺这一举”
“安文月失算了”刘知善道,“这也是他第一次失算”
“不过我很好奇”七皇子道,“你本就是身无长物,更是无依无靠,难不成你真的认为一个武思燕可以让你在京城立足?还是你真的有其他的屏持,才能在当日锦衣卫杀入善恶寺的时候,丝毫不惧”
郑年笑而不语,举杯对着刘知善道,“我敬您一杯”
“好”刘知善大口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