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年的手从木桶里伸了出来,“我有点冷而已”
“七殿下,郑大人说他有点冷”刘知善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面前的棋盘,喃喃道
“是”七皇子一招手,从门外进来了两个少女,一个少女捧着衣服,一个少女捧着鞋袜,端到了郑年的面前
“郑大人还是有些害羞的,没有经历过你们的照料,自然是无法适应,且退下吧”刘知善道
“是”两个少女走了出去
郑年这才从木桶里出来换上了衣服
衣服做工很细致,金丝白布,颇有一番味道,甚至连环佩的玉坠都在上面雕工,还有一套精致的锏鞘,里面赫然就是自己的金锏
‘方才那少女行走步履稳重,气息平顺,却捧着这两把金锏?少说这也有一百五十斤的重量,竟然如此深藏不露……’郑年心中难免一惊,不过仍然是将金锏挂在腰间,走到了刘知善的身旁
“既然是对弈,还请郑大人坐”刘知善道
“七殿下不坐么?”郑年问道
“我喜欢观棋,也喜欢站着”七皇子的面容很干净,年级也不太大,估摸着也就是十九、二十岁的样子
郑年坐在了刘知善的对面
“秦风和你说的?”郑年问道
“哈哈哈”刘知善单手一摊对着郑年,看向一旁的七皇子,“看到了么?我为什么喜欢郑大人,聪明人,说话从不绕弯子,开头便是直言!”
“老师教导的是”七皇子道
“秦风是谁?”刘知善看着郑年
“我也很好奇,秦风是谁”郑年双手撑着膝盖,“之前我以为他是长安县的捕头,后来调任京兆府之后任捕快而已”
“可是?”刘知善问道
“可是后来我发现,即便是京兆尹都对他恭敬有加,所以他不可能只是一个京兆府的捕快”郑年道
“所以,他是谁”刘知善笑道
郑年看向刘知善,“当日在杏花楼中,若没有我突然出手,秦风对于陈萱儿便是势在必得”
刘知善没有说话,一旁的七皇子打了个响指,身后走出了四个少女,她们端着酒水,瓜果,甜品,棋子走到了面前,将物件一一摆放之后离开,七皇子则是为二人珍酒
“后来我曾想过,陈萱儿的事情蹊跷至极,现在看来疑点重重,即便是我已然知道陈恒还活着,并且是碎银谷之人,但有些地方仍然是说不通”郑年道
“请”刘知善举起酒杯,对着郑年
郑年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郑大人曾言,江湖人皆小,杯中乾坤大,现在想想,果真如此”刘知善大笑着将手中的酒喝干,放在了桌前,“请继续讲”
“艳甲的名声天下皆知,京城之内大官当道,早已藐视皇权,无视律法,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最美的女人跟着一个差办离开?”郑年问道
“自然是不允”刘知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