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较次要的校订但也许更重要的是,这次修订法律是唐代最后一次试图提供包括在令和式中的标准化的、全国一致的行政法规的活动在唐以后历代皇帝时期,地方活动的日益多样化使这一工作不可能进行下去——《剑桥中国隋唐史》
《旧唐书》中,对李林甫记录的算是比较客气的了,甚至颇有褒义在最后的评价中:
“林甫性沉密,城府深阻,未尝以爱憎见于容色自处台衡,动循格令,衣寇士子,非常调无仕进之门所以秉钧二十年,朝野侧目,惮其威权及国忠诬构,天下以为冤”
李林甫专权,但是尊奉皇权,“媚上”,本质上是因为专权的他,其实是皇帝专权的代理人李林甫的改革措施,与玄宗朝的制度改革理念是高度契合的只是经历了开元诸多贤相之后,改革到了李林甫时期,已经走入深度触碰利益格局的深水区李林甫是霸道,表面温和公正,实际上排除异己不择手段,但是与其他历史时期或成功或失败的改革家们相似,这种霸道与专权,也是为深度贯彻其改革措施而采取的强横政治手段整个玄宗朝,开天前盛后衰的冰火两重天,其实是处于中国大历史的一个分水岭上,这些制度改革,也是在形势倒逼之下,被动跟进时代步伐李林甫在这次政治形态与社会形态激变中的作用,一点也不小
比如直接决定了中国军制分水岭的募兵制改革,现在很多网友觉得这项改革是汉家军队逐渐沦为弱势的历史成因但其实府兵制与汉唐间作为社会主导阶级力量的士族群体,整体都已经在初唐时期崩溃瓦解这背后与当时东亚社会的技术、传媒、政治、国际形势发展都有关联,而募兵制改革,只是在未经明确的既成新形势下,制定新法来理顺兵制关系与制度规范的顺势改革
所以《旧唐书》中,虽对其人格也有贬义,但对李林甫的理政能力和成绩,不吝给予“每事过慎,条理众务,增修纲纪,中外迁处,皆有恒度”,这样足够褒奖的措辞
“未尝以爱憎见于容色”,这般城府深沉的李林甫,也才会让目无纲纪的安禄山都觉得敬畏“非常调无仕进之门”,李林甫很重视对制度典范的维护最终死后被杨国忠诬陷,天下人都觉得冤屈证明当时李林甫是有一定威严和人望的对比没有底线,大肆敛财的杨国忠,李林甫也背后整人,但做事实李林甫也心狠手辣,但维护规则流程李林甫也敛财,但是通过开源节流的财政制度创新,而不是粗暴的透支榨取地方财政,搜刮民脂民膏
李林甫喜怒不形于色,见人经常是温和微笑的,表示尊重但背后使刀子不手软这种笑眯眯表面够和谐,实际上却是招黑到结不了死党的“臭名兼能力者”,玄宗如何不喜欢?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