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撅唇,唇角上扬,露着一丝女儿态,质问道:“钦之兄,可是读书读的烦了?”
“没有!”
“可是练曲练的烦了?”
“没有!”
“可是每日对弈烦了?”
“没有!”
“可是有婚配了?”
“没有!”
“如此说来,倒也还好,不似那害人的小唯,让王生受了苦与累,还丧了妻。”陈韫之抿嘴含笑,轻吐舌兰,凝眸道:“钦之兄,编的一手好故事啊?”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得到了真相,萧钦之更加的局促不安了,此时还不知陈韫之的心意,支支吾吾道:“我我.我看杂书看来了。”
“是哪本杂书?”陈韫之凝视,步步逼近。
萧钦之闻到了熟悉的兰花香,心不但没有安定,反倒是愈发的慌乱了,因为他实在是太重视了,越是重视就越是怕失去。
“我——编的,对不起。”萧钦之诚恳道歉。
“哼哼,那就好,不过故事倒是不错,就是不合时宜,切莫让外人知道了,免得惹了笑话。”陈韫之恢复了原样,还是那个模样,又不是那个模样了。
萧钦之大喜,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咧着嘴笑道:“好,我保证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故事。”
陈韫之嗔了一目,恼羞笑道:“是第三人。”
萧钦之笑着挠了挠头,傻乎乎的说道:“对!是我糊涂了。”
“陈韫之浅浅含笑,宛若兰芳绽开,心想:“真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