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甚至想不起来那天他的父亲有没有道一句再会,有没有给他一个离别的拥抱
唯有“古怀亦·沁南歌”这个名字,被深深烙印在了记忆里
漓远人啊,到底是遗忘了时光,也被时光所遗忘……
不知过了多久,白驹缓缓低下了头,盈在眼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流下,他小声地问道:
“父亲他,在南陆过得好吗?”
红袖赶紧答道:
“我认识古爷爷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十方街,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他在那儿待了很久,我经常去找他,他也总讲故事给我听,和你一样,他也爱喝酒,他人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好”
红袖说的很认真,把非常这两个字无比真诚地重复了好几遍
白驹看着她,终于露出了笑容,起身说道:
“谢谢你们,我也代我的父亲谢谢你们,在漓远人的传说里,每一个漓远人的死去的灵魂都会化作芳青州的草木,我相信,他已经回来了”
说完,白驹转身离去,在树屋的门打开时,红袖和山青听到了淡淡的一句:
“真想去南陆看看啊……”
……
而在树屋的门关上时,白驹的脑海里,却响起一个冰冷而麻木的声音:
“轮候维序者,请做好准备,你的维序任务,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