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钟宛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碰到秦忱。
或者换句话说不是碰,是他找过来的。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才能在偌大的城市里准确地找到她。
她这会头发散着,浑身湿透,刚哭完一通,眼睛也肿成了桃子。
狼狈得不行。
这样的她到秦忱面前,是丢脸。
钟宛站便利店门口看着,也不过去。
直到秦忱不绷着,拿了条毛巾下车,走到她面前,丢到她肩上。
“这一次,又是为谁哭的?”他波澜不兴地问。
钟宛不肯说话。
秦忱嗤笑。
“都过得这么艰难了,就别跟我过不去了吧。”
钟宛问:“你怎么会在这,来找我的吗。”
这次秦忱倒没嘴硬:“人都站你面前了,你说呢。”
钟宛轻扯了下唇。
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就喜欢硬绷着。
不像之前昏着的时候,好歹说的还是人话,能听听。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直接说了心里话:“秦忱,你知道吗,其实我挺难过的。”
或许没人安慰还能绷着。
一有人过来安慰,眼泪又要往下流。
“真的,真的很难过。”
话刚说完,就被拉到了他怀里。
秦忱紧紧抱住她。
“谁欺负的你,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