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的确没那么简单不过我有把事情变简单的办法!”
子贡愣道:“什么办法?”
宰予眼珠子一转,冲他招手道:“你且附耳过来”
……
菟裘府衙之中
公伯寮站在高台阶前,望着不远处商旅络绎不绝的东市,一边笑着一边夸赞道
“我在曲阜时,就听说子我治理菟裘颇有成效今日看来,诚不欺我啊!”
申枨也笑着:“菟裘虽然比不得曲阜那般繁华,但也有别样风土你若是不急着回去的话,倒是可以多留几天,我也好带你四处游览一番”
冉求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刚来就要走,你这也太急了”
公伯寮哈哈笑道:“我也想留下来与诸位把酒言欢可……国君要我见到子我后,便立刻带着他启程返回曲阜,君命难违啊!”
高柴问道:“国君催的这么急,他到底是要找子我谈什么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
公伯寮回道:“我只是个传话的,国君想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多半是出兵讨伐齐国的事吧,子我他素来知兵,国君发兵前询问他的意见,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
公伯寮话音刚落,便看见宰予和子贡从南边走来
“唉呀!子我来了!”
公伯寮大笑着正想上前相迎,谁知道宰予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也黑了下来
公伯寮被他弄得不知所措,还不等他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便听见宰予高呼一声
“子有、子周,给我擒下此獠!”
……
数刻之后,菟裘牢狱
宰予望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公伯寮,呛朗一声拔出腰间长剑
躺在地上的公伯寮见状吓得浑身一哆嗦,两腿连蹬向后退了数丈之远
“子我!你这是干什么?你我多年同学,怎可兵戎相见啊!是我方才有什么冒犯了你的地方吗?你说出来,大不了我改就是了!”
宰予一只脚踩住公伯寮的脚踝,随后仰天长叹了一声
“这不怪你,怪我是我宰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夫子对我的谆谆教诲”
宰予一语言毕,抬起手中长剑在公伯寮的眼前晃了晃
公伯寮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十分勉强的朝宰予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子我,你看你,又在说笑了不是?你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玩闹归玩闹,差不多就得了我身上可还背负着国君的命令呢,你把我杀了,是打算背叛鲁国吗?”
公伯寮的话一出口,周边立马陷入了一片死寂
宰予和子贡双唇紧闭,两只眼睛落在公伯寮的身上,仿佛就像是在看死人
“你……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宰予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阳子于我有大恩,现今三桓为祸,阳子有意取而代之”
公伯寮听见宰予的话,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子我,你什么意思?”
子贡冷笑连连:“实话告诉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