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折断但如果刮大风、下暴雨,必定会被连根拔起
君子居住在天下之间,如果不崇尚仁义,只谈论利益,的确不一定会灭亡
但是一旦有了非常的变故,灾祸突然来到,到了车驰人亡的地步,才口干舌燥的仰天叹息,捧着《易》来向上天祈求,企望神灵能来救他,这不也是太不切实际了吗?
我的夫子曾教导过我:不慎其前而悔于后,虽悔无及矣
开始的时候不谨慎,出了事才懊悔,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这段日子一直背《诗》,应该知道其中有一首《中谷有蓷》,你还记得其中是怎么说的吗?”
公输班正想耍滑头说自己不会背,可没想到一旁的季孙肥却突然开口了
“有女仳离,条其啸矣条其啸矣,遇人之不淑矣!
有女仳离,啜其泣矣啜其泣矣,何嗟及矣!”
(有位女子遭遗弃,抚胸叹息又长啸抚胸叹息又长啸,嫁人不淑多苦恼)
(有位女子遭遗弃,抽噎哭泣泪不干抽噎哭泣泪不干,悔恨莫及空长叹)
季孙肥刚刚念完,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回道:“夫子,我只记得这两句,其他的忘了”
宰予倒也没有过多苛责他,而是鼓励的问道:“那你记得这首《中谷有蓷》讲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吗?”
季孙肥寻思了一阵子:“好像说的是一位女子哀叹自己遇人不淑、择偶不慎,嫁了个负心人,所以惨遭遗弃,只得自怨自艾的故事”
宰予咧嘴一笑,正想再补充两句呢,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子贡急匆匆地走进院内,还不等宰予问他,便听见他急的连声道
“子我,曲阜来人了!”
“谁来了?”
子贡面色阴晴不定:“公伯寮”
宰予眉头一皱:“公伯寮?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谁说不是呢?但他出现在菟裘还不是最怪的更怪的是,他是奉国君之命召你回曲阜的”
“召我回曲阜?”
宰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升起
子贡道:“这多半是阳虎假借国君之命召你过去如果真是国君传命,来的应该是行夫或掌交才对,怎么可能派司兵公伯寮过来呢?
咱们的谋划多半是暴露了,还是早做准备吧!”
宰予想了想,回道:“派公伯寮过来传命的确反常但我们都觉得反常,难道阳虎自己没考虑到这一点吗?”
“这……”
“现在阳虎明知反常,却依然选择派公伯寮过来召我,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子贡皱眉问道:“哪一种可能?”
宰予道:“他多半是对我怀有疑虑,但又无法确定,所以才派公伯寮过来召我,想要借此试探我的态度如果我不去,就说明我有问题如果我去了……”
子贡又问:“如果你去了,他就对你放心了?以阳虎之多疑,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宰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