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其实老夫亦是一清二楚的本是一庶人,又哪有什么资格来此讨论礼乐?‘停棺邀名’、‘戴孝而仕’、‘反出季氏’、‘间隙君臣之大义’,若从周礼来看,身上又有哪一件不是离经叛道的?”
“仲尼若果真如此拘泥,恐怕亦是不能自视了吧?”
孔丘被李耳说得是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
同时,也有一些愧疚因为李耳所言,也确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
而李然这时又不禁问道:
“父亲,恕孩儿无知,若父亲所言之天理循环有常,万物兴衰皆有其造化那为何父亲还要默许观从祸乱楚国呢?倘若楚灵王若不受观从之蛊惑,说不定也不会冒进那任其发展,或许楚国当真有天命加持,也未可知啊?”
李耳闻言,李然此问,显然是有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感觉
是啊,既然但凡都讲究个“无为而治”,那为何又还要去祸乱人家楚国呢?
对于此问,李耳亦不禁是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并是缓缓回道:
“呵呵,天道虽是有常,但并非无有利害楚灵王专权独大,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其危害可远胜于中原那些卿大夫们!如今那些个卿大夫,虽都是些僭越擅权之辈但于黎庶而言,却终究还有得几分顾虑,不敢欺民太甚!但楚灵王则不同,若果真事成,那么全天下之人,恐怕都是要深受其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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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_老子西出
承接上问,李耳此时又是继续缓缓言道:
“更何况,楚之衰微亦为天命,楚灵王穷兵黩武,黎庶无不深受其害既如此,楚国之霸业又岂能长久?所以,即便是观从不为,其败亡亦是必然!是故,天地之道也有常,人居其中,则亦可居雄守雌,以为天下之式啊”
苌弘这时眉头一皱,却是有些责备道:
“聃啊,的诸多想法,虽是也算得自洽,但实则也委实令众人难以苟同!若果真是顺应天意,为天下人考虑,兄便断不该有如此出世消极之念啊!”
李耳闻言,却是又不由嗤笑一声言道:
“上善若水,抱一守拙,也并非不出世,而是顺时而动!苌弘兄,心中的这份执念,尚且在吾儿之上而这一份执念,恐怕将来也会给引来灾祸吧!”
苌弘对此,却是淡然一笑:
“苌弘为心中那份念想守正,即便是身死,又有何惧?不过是化为一滩碧血!亦无不可啊!”
李耳闻言,亦是笑了笑:
“呵呵,啊……也罢……”
孔丘深深吸了口气,固然尊重李耳,然而如今二人意见相左,刚才又被李耳的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已
本不该再提,但有些话,却还是不吐不快:
“老先生,您方才言及如今天下之势终将趋于一同,但如今天下诸侯之势危,而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