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泽生光那汉子把木柄拉得很出来、几乎要离开风箱了,然后才用劲摇摆将其推到底,幅度大距离长,风箱鼓风发出了十分沉闷的声音,空气从龠管中通入、灶里的炭火烧得愈来愈旺旺
秦亮看得出神,忽然想起了昨天在吴家宅邸的光景,自己却没有尽兴
直到朱登的说话声传来,秦亮才呼出一口气,说道:“汝在校事府交接妥当,便到卫将军府来上值罢,我最近有件事要汝先办”
秦亮想起了朝云,回头朱登一过来,便叫朱登悄悄带着朝云来校事府认人
朱登揖拜道:“喏”
秦亮这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铁铺,回到邸阁看简牍直到下午,他才带着随从,乘车回卫将军府
饶大山和黄远迎上来,要告知今天来访的人秦亮遂叫傅嘏过问此事,自己去了前厅东北面的庭院,想与朝云再说几句话
经常进出卫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今天秦亮是上朝的日子、并会去尚书省,他不会那么早回来不清楚日子的人,多半并不重要
不料王玄姬也在这里,正与朝云在一起看舞姬们练习
两个女子上来见礼,休息的歌女舞姬也过来了,秦亮顿时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簇拥之中那些正在跳舞的女子,也向秦亮投来了秋波
但秦亮并不想轻易动这些家伎不仅因为她们的工作是愉悦宾客,而且她们就是一个机构如果可以通过身体上位,那么女子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非常复杂且事多,大伙的心思也不会在技艺上、事业的终极目标会变成引誘男主人并生下儿子
王玄姬的声音道:“我住的地方有点吵,便到卫将军府来清静一段时间,正好也可以帮令君照顾一下阿余阿母有时候也会过来帮忙”
她对秦亮说的话,但应该是说给朝云听的
秦亮不动声色道:“令君也说,有姑的帮衬、她轻松了不少”他接着笑道:“姑与朝云好像认识很多年了?”
朝云轻声道:“是阿,以前妾向白夫人学舞艺的时候,便认识女郎”
不过秦亮记得,玄姬好像对朝云颇有微词女人之间的交情便是这么奇怪,可能相互之间有芥蒂,但还是愿意在一起相处
因为玄姬在这里,秦亮便没与朝云谈事,心说明天把她叫到署房说秦亮看了一会家伎们练习,遂与女子们告辞,很快离开了这里
没一会玄姬也从门楼出来了秦亮转头看了一眼,遂放慢脚步,等着玄姬过来
玄姬的瑞凤眼目光流转,撇了一下嘴道:“没想到朝云竟会来府上,变成了仲明的人”
秦亮道:“说来话长,她原来与司马家有关系”
“哦”玄姬沉默了一会,又道,“她挺会打扮的,束腰的位置很巧妙,脸上的妆容也修饰得不错不过其实只是因为修饰,我觉得她长得并不没有那么好”
秦亮忙道:“我不知道阿,与她见面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