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高肇猛的一愣,他没想到李承志竟这么直接?
要是被皇帝窥知他的心思,天知道会不会又生出什么妖蛾子来整治他?
“你疯了?”
李承志阴阴一笑:“晚辈指是七夕之夜……”
放屁!
你当皇帝是傻子?
高肇脸色虽冷,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莫要胡闹,上朝要紧……”
“两句便好!”
李承志直起身,定定的看着高肇眼中隐现丝丝精芒:“有些事情晚辈有口难言,请司空且看日后……”
有口难言,意思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何止是苦衷?
李承志有父有母有家人,再是行事无忌,也不可能率性而为……
高肇暗暗一叹,正欲敷衍一句,但嘴都没张开,又猛的一滞
李承志虽拢着袖子,但一只手露在袖外,此时正伸着一根手指,直指向天
天?
有口难言?换种说法,岂不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晚辈向来不信命,只信事在人为!定……善始、善终!”
停顿之时,李承志虽无声音,但嘴唇却在动高肇看的很是分明,若连起来:定使司空善始善终……
往日对李承志诸般礼贤下士,甚至不惜委屈求全,求的不就是这个么?
只觉“嗡”的一下,好似有一股血猛的窜出,激的高肇汗毛直竖,面皮发木
直到侍从唤他,高肇才一个激灵放眼寻去,李承志早已进了朝城
他平日何等谨慎,莫说口风,就连丝神色都不敢露若非万不得已,怎会做出如此承诺?
元恪啊元恪,你竟帮了老夫天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