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除了门第差一些,论才论德,李承志哪样不是出类拔萃?而魏氏女本性纯良,温顺痴憨,且与三娘自幼长大,情深意笃,故而予李承志做妾,不一定就差过亲王、郡王世子之侧妃……”
是啊,若与李承志反目,以三娘性情之刚烈,哪会忍辱偷生?
心中又是悲愤,又是不甘,高平抱着高文君,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高肇好不烦燥,耐着性子宽慰了几句
撵走了高湛,他并未回房,而是渡至园中登上了假山,定定的凝望着百多丈外的皇宫
元恪,你何其凉薄?
但岂知,高首文已非往日的高首文,不会再任你拿捏了!
暗恨之余,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七夕夜于朝殿中那一幕幕
元雍、元怿、于忠,李韶……
不是都想等着看我高肇的笑话么,我高首文偏偏不让尔等如愿,便是做妾,这亲也结定了……
……
初九,常朝
和风习习,万里无云
天空如被洗过,澄蓝如宝石旭日初升,映透朝霞,似是在天外挂了一道绛红的纱缦
御道上车水马龙,井然有序
高肇半靠的车厢,眯着眼打着盹
念头纷乱,思绪不断,竟是黎明时分才有了困意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听端门上敲响了卯时的晨钟可知高肇此时有多困顿
行至阖闾门,车驾稍稍一停,有侍从下车查籍验令不过也只是走个形势也就三五息,便听侍从上了车,准备入城
但马车刚刚启动,又听车夫猛的一声“吁……”
高肇下意识的睁开眼见,又听侍从秉道:“司空,是李侍郎……”
何需他秉报?
李承志直挺挺的立在道中,就堵在他的车前
城门倒是挺大,足宽三丈有余,并行三驾马车都绰绰有余但高肇位列三公,他不走,后面的哪个敢动?
等于李承志把整座宫门都给堵了
只是几息,门外就积满了朝臣的车驾众人皆探出头来,有许多竟站在车榬上,伸着脖子看着热闹心想李承志又在发什么疯
高肇眉头一皱,刚要斥责,却见李承志深深的往下一拜
同一时间,赶车的侍外好似听到了丝丝的轻鸣,本能的一回头,竟发现声音竟是从司空的胸腹间发出来的?
就是这一拜,竟让足足积攒了一夜,涨的高肇胸口闷疼的郁气散了个七七八八
便是冲这一拜也值了,算老夫没看错你……
高肇吐着郁气,当即就跳下了车,指着李承志就骂:“混账!宫禁重地,岂容你放肆,还不让开?”
李承志也不应,又连着拜了两拜,才往道边一退
高肇好不受用,但依旧板着脸,装做茫然无知的模样怒声斥道:“大清晨的又出什么怪相,生怕陛下对你太优容了?”
装什么装?
你要没猜到我是来干吗的,你会主动下车?
李承志暗中腹诽,又沉声道:“害司空颜面尽失,晚辈特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