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品在市面上千金难求
据说其人年少时曾经出海,在泉州那一块儿游荡,为人放荡不羁,风流张狂,很有那种魏晋名士嚣张不羁的调调
约莫半个月前,唐触触这才从扶桑赶了回来,暂且在越县定居了下来
唐舜梅在越县的消息,这还是吴朋义利用自己多方人脉打探出来的
请这样一位大手子给自己写得文画插画,张幼双顿觉压力山大的,深感自己写的都是垃圾
不过宝晋堂的竟然也派人过去求画那就不一样了可想而知,宝晋堂绝不是第一批求画的人,也不是最后一批
不要低估古人对于小说插图的重视程度,有插画的书在市面上就是比没插画的好卖
张幼双和吴朋义再一次对视了一眼,内心警铃当当当直响
几乎在回信的当晚,将自己的贴身玉佩作信物寄出去后,俞峻就做了个梦
这玉佩还是当初那传家玉佩遗失之后,另买来的,拇指大小,胜在便宜,权当作印章用
撇开这个不提,又做了个梦,一个难得的,可以说是久违的春梦年少时或许还常梦到这些旖旎的画面,起初会僵硬会无措,也不敢叫钱翁,只自己默默起身,去打水换衣裤洗床单,抱着床单去晾晒干净
偌大的空落落的宅邸,父母兄弟死在了年少时那场动乱和变故,仆役皆散
在几近朽坏的廊下坐着,静静翻阅着圣贤书,等待衣被晾干,好在钱翁没发现前及时收起,销毁证据
没有人教该如何应对
多数世家子弟每到合适的年纪,便有母亲帮着挑选通房学习人事
圣上曾经赐给过几个女婢,觉得她们年纪太小,殊为可怜,跟着也实在不方便,再之为了尊重未来的妻子,早已决心这辈子绝不纳妾,便顶着圣眷的压力,统统退还了回去
随着年纪渐长,渐渐地心思安定了下来,除却治水那年,做的梦便也鲜少触及这些男女之事了
可这一次却梦到了红绡帐暖,烛火幽微
走到近前,撩起帐子正准备入睡
猛然间,却看到床上多了个人
是个女人
皮肤很白,侧枕在枕头上,蜷缩着睡,穿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衣衫凌乱滑落,露出大半圆润的肩头
一缕缎面似的乌发垂落在胸前往上的凹陷处,胸前柔嫩得就像是兰花的花瓣,交织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下意识放下帘子,转身就想走
忽地床上那人动了,转过了脸来,露出了个迷迷糊糊的睡颜,大眼睛,白皮肤,脑袋上翘起了一撮压不平的头发
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脚步一顿,蹙起了眉,几乎有些冒犯地望着对方的容貌
女人的容貌渐渐模糊,又渐渐拼凑成了一个模样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俞峻浑身一凛,吓了一跳,惊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