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圣人都赞不绝口”
庞公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摇头说道:“咱家刚进宫的时候,不辨逾制,恼了张公,倘若不是你从中转圜,怕是只能血溅閤场了”
殷大荣愣住片刻,之后讪讪笑道:“这么些年了,原来庞公还记得”
庞公又饮了一杯:“恩、怨、愁、嗔,像咱们这些人,哪能说忘就忘呢”
殷大荣叹了一声:“是啊,似我们这些无根无后之人,临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以后的事情都不敢去想,倘若再记不清往事,哪那里又有什么活头?”
庞公喝下第三杯酒,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再抬起头来,只对殷大荣说道:“与其回了恩阳,受那厉禧算计,不如留在灞川,和咱家做个邻居,彼此照应相携,如何?”
殷大荣嘴中还裹着一口肚丝,听见庞公这话,一时间顿住身形,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