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酒,“其实塞迪约教授是助手,主刀不是他”
“恩?不是他?那是谁?现在外科连唯一值得称道的剧场表演秀都没了,也就一个塞迪约能拿得出手.”
“最近在巴黎医学界讨论度最高的是谁?”
“是”康斯特并不关心外科,也就不会去记名字,只知道对方来自维也纳,“是那个莫名其妙来巴黎的奥地利人?”
此时卡维在休息室里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再一次把明面上已经成为其助手一份子的塞迪约叫了过来
他需要将几位刚收入院的病人提上手术日程,尤其是那位gang周脓肿病人,感染范围从gang周一直蔓延到左下肢腘窝,情况不容乐观
这种大范围组织内脓肿包括了臀部和下肢,皮肤红肿,已经产生了严重的蜂窝组织炎如果处理不当,最后还有可能造成坏死性筋膜炎,要真到了这一步耶稣来了也没办法
但其实现在就已经相当危险了,至少卡维找不出能平稳解决那么大脓腔的办法
但在其他人眼里,肛周脓肿和肛瘘是很常见的手术,低位直接切开,高位就按照老办法挂线,远没有往胸腔里塞高尔夫球来得刺激
而且单论对现今医疗的影响,排脓没什么技术含量,肯定还是能遏制肺结核咯血的填充术价值更高
“既然确定是脓肿,那只要排脓就行了,没什么难度”
塞迪约还是对高尔夫的新作用更感兴趣:“从手术的结果来看,咯血确实好转了许多但高尔夫球终究是一种异物,直接塞进重要的胸腔里,时间久了会不会有问题?”
“确实会有点问题,就算没有问题,以后等条件成熟了也得拿出来”卡维简单做了介绍,“这个病人的肛周脓肿范围太大了,如果切开,只能造成更严重的溃烂就算做好消毒工作,切口可能三个月都没办法长好”
像这样的病人,就算放在现代也非常凶险,很有可能今天体温在38左右徘徊,明天眼睛一睁就发现脓腔周围开始坏死了
接着就是感染性休克,然后当晚多器官衰竭,都不用等到第二天
而手术也没好多少,尤其是在抗生素和消毒能力都十分匮乏的现在切开脓腔确实不难,难的是在切开之后如何做到有效引流,如何让新生肉芽长成皮肉
很多大脓腔切开后渗出不断、后续新生脓液不断,想要将这种进入肌肉层的打切口彻底弄干净所需时间都是以月计
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更麻烦的在于能把肛周脓肿熬成这种大脓腔的大都有些基础病最常见的就是内分泌疾病中的代表——糖尿病和风湿中的翘楚——红斑狼疮,都和感染亲和力极高
现代医疗肯定会尽量用药物来对抗这两种慢性病,再配合上足量抗生素和一系列精细的外科护理
可现在没这种条件,卡维甚至都不愿意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