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特以及其他同僚解释道,“因为电刺激室有明文规定,不接受呕吐、出汗流口水严重和刚经历过放血疗法还没有完全止血的病人,生怕电路出问题所以就”
“所以怎么了?”
“所以我听从了一位外科医生的建议,给病人做了手术”
“手术?这才过去多久”
康斯特看着走了一个半小时的挂钟,觉得很诧异,一时间没弄清肺结核和外科手术之间的逻辑关系随后他便放下了这种“无知”,开始追究自己属下随意更改治疗方案,甚至不惜让权于外科的骚操作
“康斯特教授,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斯内德想好了被问责时的解释,“我只对他的健康负责,所以在那位外科医生说服了我之后,我就同意了这台手术”
国内的现代医疗体系和政z体系类似,主任可以对其他医生负责的病人进行干预
而国外的主治医生即是病人的唯一负责人,所谓的主任只负责管理科室运作和自己的病人,并不会插手其他病人的治疗当然,外科病人要少许多,往往由主任一人全权负责
19世纪的法国只是刚有了个雏形,还很不成熟,康斯特有时候也会插手,但更多还是提意见
“你的病人最后如何治疗以你为准,只是这太荒谬了,外科?肺结核?这两样东西能被联系在一起?”
斯内德和他的关系很微妙,既是师徒也是上下属,同时也是康斯特退休后的主任候选人
他不想把关系闹僵,也知道康斯特有权过问这些,他作为主治应该给予解释:“病人在路上咯血非常严重,总量超过了发展到这一步,很难活过一星期,就算用了电刺激也不行”
“嗯,电疗虽然有效,但对难治性肺结核也有很大的局限性.”康斯特重新回到了外科问题上,“难道外科就能处理了么?”
“病人的咯血确实止住了”
“这是巧合吧”
“他是老病人了,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斯内德自己倒了杯葡萄酒,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简单说了现在的情况,“手术不是特别难,速度也很快,手术之后也很平稳,就是呼吸快了些”
“咯血呢?”
“一次都没有”
“呵呵,这不可能”
康斯特笑着连连摇头,并不是他不信斯内德的话,而是所说内容与他所认识的外科严重不符
但外科的神奇之处在于,总能以超出常人理解的方式,靠一系列危险的侵入性操作来达到一些内科无法达到的效果卡维所用的高尔夫球完全超出了康斯特的理解范畴,但只需斯内德稍作解释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理
在听了卡维手术的全过程后,这位在主宫医院坐诊二十多年的内科主任终于信了邪:“靠压迫整个右肺来关闭结核空洞和破裂的血管?竟然还能这么玩,塞迪约这老家伙也不笨嘛”
“那个,其实”斯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