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远忽然就眼神一凝:“伱做了什么?”
史宽之深深俯首,禀报道:“父亲,我已经让真州那边的忠义军统制杨友去想办法了杨友是北人,他和他的部下在淮南绝无人脉,必不致消息泄露不过,这种事情总绕不过江淮制置使李珏和淮东经略安抚使应纯之,若蒙父亲应允,我想请人递个话过去……”
听了这番话,史弥远脸色微变
他让史宽之去筹建新军不假,却不曾想到,长子对这支新军的掌控力度如此之强,竟然能驱使他们去设局捉杀朝廷命官他这半辈子拼搏官场,权利欲超乎常人,实在不能容忍自家阵营里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自家长子也不行
想是这么想,他很快掩饰神情,轻笑了两声:“这倒也无妨,你让宣缯去传话吧不过,我有个想法,你转告宣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