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豫,去不得外院你这模样虽说狼狈,到底年轻,便辛苦些,代我走一趟!”
史弥远栽培儿子,也就是这两年开始史宽之起初有贾涉父子帮忙,办事无往而不利,颇得了父亲的夸奖,可到了最后,李云自承身份,等若把史宽之衬托成了傻子史弥远虽不明着责怪,做儿子的却常怀忐忑
这会儿史弥远忽然召唤,竟让史宽之代表他去参与政务,可见信任犹在……
史宽之又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挨了这一拳,所以父亲心怀歉疚?
他一时间惊喜交加,只觉得脸都不疼了他立刻躬身道:“父亲放心,我这就去父亲若有什么话要交待,我也一定带到,必不有误”
史弥远摆了摆手,沉声道:“这几日没什么要事,只有一桩,之前你不晓得,这会儿得知道”
“请父亲提点”
“袁韶那头,找了几百个城狐社鼠,反复滋扰沂王府而沂王嗣子则派了王府的伴当,连日出外痛打这件事,外头颇有物议,觉得袁韶无事生非,沂王嗣子也失之轻挑,对么?”
“是不瞒父亲,我也觉得,这事情形同小孩儿打闹,未免荒唐”
“沂王府里派出来的伴当,有两个是我们的人因为殴打得力,已经得了沂王嗣子的喜欢”
“这……”
“你知道就行,慎勿多言隔几天以后,袁韶还会遣人闹腾一下,演一场苦肉计,那两人的前途就愈发光明了你这几日与众人会谈,不要提起此事,不要阻止袁韶,只作不知就好”
“孩儿遵命!”
史宽之满脸倾佩,恭声应了
他却没有立刻退出门外,犹豫了下,又道:“父亲如此深谋远虑,对扬州那边,就没有什么安排么?”
“扬州?扬州有什么事?”
史宽之咬了咬牙,道:“那李云是周国公的使节,咱们动不得可那贾涉,明摆着与定海军勾结,欺瞒朝廷,咱们就将之放过了?”
史弥远轻笑两声:“不放过的话,你说该怎么办?”
“孩儿这段时间仔细想过,近来朝野多有指摘咱们的,说咱们在和北方争夺利益时不够强硬,怀疑咱们出卖大宋的利益”
史宽之觑了觑父亲的神情,继续道:“其实这些蠢人哪里懂得国家大政?他们所看见的,无非是眼前的一点那,咱们何妨就拿这个贾涉开刀,抖一抖威风?这人与定海军关系很深,咱们拿下他,找个由头严加惩治,正好在朝野大肆渲染一番咱们强硬手段!堵一堵他们的嘴!”
明摆着,史宽之这口气咽不下去,不能发在李云身上,就得去找贾涉的晦气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史弥远笑了笑,低声道:“贾涉终究只是个幸进之人,拿下无妨但我听说,淮东各军州的文武,多一半都收了他的钱财贿赂,会替他通风报信你想谋划他,却也不易”
“咳咳……”
史宽之咳了两声,史